早知如此,他们也不会从济南过来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朱三娃无奈抬起头来:“陈队长我承认我做了一些记号,那是给少东家指路,他只是一时做错,很快就会归队,我不希望他留在外面。流浪四海,失去根基。你们就行行好给他一个机会,等他从济南过来,我愿意跪下求他,让他迷途知返。”
小鼠怒不可遏,转头看看陈卫国:“队长,这种人还留着干什么?直接开枪干掉吗?这种蠢货,指着他抗日比登天还难。”
陈卫国十分无奈,刚刚朱三娃说的那些话,本人觉着有道理,但在外人看来就是傻话,臧青山已经成了叛徒,从八方面军这边到了南方军阵营在给他留着路,岂不是自投罗网?
“朱队长,你有没有想到让青山带着南方军过来,我们这些人都得死人家只要黄金不要活人?”
“不可能,他说过任何时候都不会抛下我们,一定会带人回来接我们去享福,八方面军的日子太苦了,很多人坚持不下去,兜里揣着这么多黄金,随随便便找个地方藏起来,就能一辈子荣华富贵,你说对不对?”
陈卫国十分吃惊,如果这些人真的这么想,把兜里的黄金当做自己的,随时都会据为己有,那运军队发生变化的可能性就太大了。
“朱队长,是你自己这么想,还是所有运金队的成员都这么想?”
朱三娃冷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也知道金子是好东西,只是不敢跟我说,我相信咱们所有人站在一起,谁也不比谁高贵,全都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说呢?”
陈卫国本想好好劝劝对方,可是朱三娃油盐不进,还以为自己做得很正确,简直是活腻了。
小鼠的右手手指勾在扳机上,只要轻轻一动朱三娃就死在当场。
陈卫国没有轻易下结论,他知道要想抗日成功,就得扭转很多人的错误想法啊只有思想转变,才能重新回到正确的道路上来。
“朱队长,如果早知道你是这样想的,我就会告诉你,这些黄金都属于太行山和招远不属于任何人,如果你跟运金队的人想私吞,那就犯了死罪。臧青山想把他交给南方军,那同样是死罪,我们站在这里每个人都是保护黄金的卫士,你也不例外。”
朱三娃苦笑:“我可没有那么大本事,等到少东家回来我就放了心。东西和队伍全都交给他,我是死是活已经不重要了。”
如今大家表明了真实想法,不用遮遮掩掩。
陈卫国的心终于凉了,但现在知道朱三娃是怎样想的,就也不会被人蒙在鼓里。
“朱队长,你完全想错了,黄金属于太行山,假如臧青山带着南方军回来,强行夺取黄金,那我们就得两军对垒,刀枪上见。”
朱三娃笑着摇头:“那我就管不了了,只要等到少东家回来,我哪怕立刻死了也愿意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就是我们胶东人的做事方法。”
陈卫国立刻从这句话里听出破绽:“朱队长你的意思是队伍被日寇打散之前臧青山就告诉你,改变行动路线要跟南方军接触,对不对?”
他的思想变化很快,能够抓住对方话语里的漏洞。
朱三娃愣了愣,咬了咬牙,爽快的承认:“没错,我们从招远动身的时候,他就想到南方军去找自己的亲人,从寿光上岸。他更坚定了自己的方向。”
小鼠气的跺脚:“现在看来你们在益都遭遇日本鬼子,就是他拖拖拉拉造成的,幸好没被日本鬼子包了圆儿那时候死的这些人九泉之下也饶不了你们。”
陈卫国咬了咬牙,他现在明白运金队存在的事情比他想的更多,朱三娃和臧青山这一对主仆,几乎决定了运金队的命运。
“朱队长,现在什么都不说了,等到臧青山过来我们再细细的聊,我想告诉你前面就是卧虎岭。如果让青山带着南方军回来,将在那里截杀我们,到时候大家就要真刀真枪的干起来了,如果你有什么异常举动,那我一颗子弹先要你的命再说。”
朱三娃抱拳拱手:“陈队长。我们两军本来就没有什么必然联系,你们开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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