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接近篝火,李德厚准备上前盘问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武工队员”眼中凶光一闪,毫无征兆地猛地拔出腰间的驳壳枪。
“砰、砰!”
两声枪响,距离太近,根本来不及反应!
李德厚胸口爆出两团血花,难以置信地瞪着对方,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排长!”
“狗日的!不是自己人!”
哨卡上的士兵们这才反应过来,惊怒交加,纷纷举枪。
黑暗中,骤然响起更多的枪声,七八个同样穿着八方面军军装的身影从两侧猛地扑出,手中的驳壳枪和冲锋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哒哒哒……”
“砰、砰!”
子弹像泼雨一样扫来。楚部的士兵们猝不及防,瞬间就被打倒了好几个。
剩下的士兵慌忙依托土墙还击,但对方火力凶猛,战术动作刁钻狠辣,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
“抢他们的枪!快!”为首的“武工队员”低吼一声。几个特务迅猛前冲,不顾伤亡,强行从倒地的楚部士兵尸体旁抢走了五六支中正式步枪和两个子弹袋。
“撤!”
得手之后,袭击者毫不恋战,一声唿哨,如同鬼魅般迅速退入黑暗的山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土围子旁,只剩下篝火噼啪的燃烧声和痛苦的呻吟声、咒骂声。
地上躺着五六个弟兄,排长李德厚和另一个士兵已经没了呼吸,鲜血染红了黄土。
“王八蛋!八方面军!是八方面军干的!”一个手臂受伤的士兵看着李德厚死不瞑目的尸体,带着哭腔嘶吼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另一个士兵红着眼睛,狠狠一拳砸在土墙上。
消息像插了翅膀一样,带着血腥味和巨大的愤怒,迅速传回了楚鳞飞的主营地。
“什么?李排长牺牲了?武器被抢了?是八方面军干的?”
楚鳞飞听到副官带着哭腔的汇报,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指挥部里一片死寂,所有军官都屏住了呼吸,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
“看清楚了吗?确定是八方面军?”
楚鳞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内心深处,仍残存着一丝侥幸,希望这只是误会,是鬼子伪装的。
副官悲愤道:“团座!弟兄们看得清清楚楚!他们穿的就是八方面的衣服!口音也是山东本地口音!还报了小鼠队长的名号!一上来就下死手!抢了枪就跑!不是他们还能是谁?”
“砰!”
楚鳞飞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跳起老高。
他双眼赤红,胸口剧烈起伏,一股难以喻的悲愤和屈辱涌上心头。
李德厚是他从四川带出来的老兵,憨厚忠诚,竟然就这么死了?死在了“友军”的枪下?
“陈卫国……陈卫国!”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心中那最后一丝信任和侥幸,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尽管理智告诉他,这极有可能是宫本千代的又一毒计,但下属的鲜血、士兵的愤怒、以及重庆那边不断施加的压力,像一座座大山,将他心中那点理智压得粉碎。
就在这时,报务员急匆匆送来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
重庆方面显然通过其他渠道也得知了摩擦消息,电文语气极其严厉,近乎最后通牒:
“惊闻你部再度遭**袭击,伤亡惨重,竟至失枪损员!足见尔等一味姑息,养虎为患!限你部三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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