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街道空无一人,只有寒风卷着落叶,在青石路面上打着旋,发出沙沙轻响。
楚鳞飞按照预定路线,带领突击队,快速向城中心的泺源公馆摸去。
越靠近公馆,他的心跳得越快。
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他心里发毛。
城内的巡逻队似乎真的减少了,偶尔遇到一队,也是无精打采,敷衍了事。
终于,他们看到了那座熟悉的泺源公馆轮廓。
公馆大门紧闭,门楼上挂着的两盏灯笼在风中晃动。
楚鳞飞打了个手势,队伍分成两组,一组在外围警戒,他亲自带着另一组,绕到公馆后巷。
后巷更加黑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楚鳞飞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后门方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子时已到,后门上方那盏用来作为信号的灯笼,却迟迟没有亮起。
“团座,信号不对啊……”身旁的疤脸连长压低声音,语气紧张。
楚鳞飞的心沉了下去。难道……又是陷阱?
他几乎要下令撤退了。但就在此时,后门“吱呀”一声,竟然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黑影探出头,左右张望了一下,随即缩了回去,但门却没有关严!
虽然没有灯笼信号,但这开门的举动,不也是一种接应的暗示吗?
楚鳞飞心中一动,或许老掌柜处境危险,无法挂出灯笼,只能用这种方式暗示?
立功心切和侥幸心理,最终压倒了他最后一丝警惕。
他咬了咬牙,对疤脸连长低声道:“我带五个人进去看看,你带人在外面接应!如有不对,立刻发信号弹,强行接应我们突围!”
“团座,太危险了!还是我去吧!”疤脸急道。
“执行命令!”楚鳞飞不容置疑地一挥手,带着五名身手最好的队员,闪身钻进了那扇黑门。
门内是一条狭窄的走廊,漆黑一片。
楚鳞飞拔出驳壳枪,示意队员们呈战斗队形,小心翼翼地向走廊深处摸去。
没有遇到任何守卫,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他们顺利穿过走廊,来到公馆的主楼庭院。庭院里空荡荡的,只有中间那栋二层小楼的一个窗户,透出微弱的灯光。
一切都和情报吻合,宫本千代的办公室就在那亮灯的二层!
楚鳞飞心中狂喜,看来老掌柜确实做好了内应!
他打了个手势,带领队员们迅速靠近小楼,沿着外墙阴影,摸到楼后一处便于攀爬的水管下。
“上!”楚鳞飞低喝一声,两名队员如同猿猴般敏捷地攀上水管,悄无声息地翻上了二楼的阳台。
楚鳞飞和另外三名队员,紧随其后。
阳台的门虚掩着。
楚鳞飞轻轻推开一条缝,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办公室,布置奢华,但空无一人。只有办公桌上一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桌面上摊开的地图和文件。
一切,都显示着主人离开时的仓促。
楚鳞飞心中大定,看来宫本千代真的走了。
他示意队员们分散搜索,自己则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想看看有没有有价值的情报。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刚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大变。那根本不是军事地图或文件,而是一张用日文和中文写的、字迹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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