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正是那个一直跟随龟田的刀疤脸副官。
他聚集了最后一批死硬分子,要做困兽之斗。
“想跑?没那么容易!”大牛眼中寒光一闪。
他早已防着这一手,西面那片相对开阔的乱石滩,正是他预设的最后一道死亡陷阱。
“打!”
大牛一声令下,埋伏在乱石滩两侧的游击队员们,同时开火。
密集的子弹,瞬间将那股突围的鬼子罩住。
同时,地上的绊发雷也被引爆。
“哒哒哒——”
“砰砰砰——”
“轰、轰!”
子弹呼啸,弹片横飞。
二十多个鬼子在毫无遮拦的开阔地上,成了最好的活靶子。
刀疤脸挥舞着军刀,嘶吼着向前,冲了不到十米,就被三四颗子弹同时击中,破麻袋一样栽倒在地。
其他鬼子也如同被割倒的麦子,纷纷中弹毙命。
短短一分钟,这最后一小撮日军,便被全部歼灭在乱石滩上。
天,终于亮了。
惨淡的晨光,照在庙子铁矿的废墟上。
游击队员们三人一组,清扫战场,谨慎地搜索每一处角落,给尚未断气的鬼子补枪,收拢散落的武器。
战利品被集中到一片空地上。
清点结果,让所有人喜笑颜开。
缴获完好的三八式步枪六十八支,歪把子轻机枪十挺,子弹七箱,日制手榴弹两箱多。
此外,还有日军标配的水壶、饭盒、钢盔、军靴、罐头等物资。
对于一支长期缺乏补给的游击队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丁勇拿起一顶日军军官帽,狠狠地摔在地上,又踩了两脚,激动地对大牛说:“大牛兄弟!回去一定替我们谢谢陈队长!要不是他神机妙算,要不是你带着兄弟们来支援,我们……我们别说打下铁矿,恐怕早就被龟田和外面那伙鬼子包了饺子了!从今往后,我丁勇和益都游击队,唯陈队长马首是瞻!”
大牛看着周围战士们激动的面孔,心中感慨万千。
他重重拍了拍丁勇的肩膀:“同志们,这场胜仗,是咱们一起流血拼命换来的。陈队长在泰山,也时刻惦记着大家。咱们接下来,要把根扎得更深,把队伍练得更强,让益都,变成插在鬼子心窝上的一把尖刀……”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冲破晨雾,从山路疾驰而来。
骑手是泰山支队派来的通讯员,浑身被汗水湿透,递上一封插着三根鸡毛的紧急信件。
大牛展开信,陈卫国那熟悉的的笔迹映入眼帘。
陈卫国明确指出,宫本千代对庙子铁矿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反应速度异乎寻常,益都本地很可能潜伏着她的奸细,提醒大牛务必提高警惕,内部肃清与外部斗争要同时进行。
同时,信中提到,北平调解团已抵达济南。
这不过是幌子,真正的意图是协调潍县、寿光、昌邑等地日军,准备对渤海走廊西南出口,进行一次大规模围剿,目标直指招远来的运金队。
宫本千代更是放,要通过胶济铁路,向潍县等地增派重兵,气焰嚣张。
陈卫国命令大牛,暂时留在益都,帮助游击队巩固新根据地,形成区域优势,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更大风暴。
大牛将信攥在手里,望向济南方向。
宫本千代这条毒蛇,果然不肯善罢甘休。
“丁队长,杨政委,陈队长有令,让我们暂时留在益都,帮助同志们建立巩固的根据地!现在,立刻打扫战场,携带所有战利品,向益都西南山区转移!”
“是!”
队伍迅速行动起来,携带战利品,向着益都县西南山区进发。
几天后,益都西南四十里的一处偏僻山坳里,一个新的营地初步建立起来。
这里背靠险峰,面对深谷,只有一条隐秘的小路可以通行,易守难攻。
战士们搭起窝棚,找到了山涧清泉。
消息传开,附近一些原本各自为战的小股抗日武装,纷纷来投。
他们带着简陋的武器,更带着一腔报国热血。
短短十几天,队伍就从原来的百十人,迅速扩充到了近三百人。
营地熙熙攘攘,充满生机。
然而,大牛很快发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
新加入的战士热情高涨,但军事素养参差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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