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鼠咬着牙说：“队长，他们太嚣张了。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话。”

陈卫国叹了口气，站起身，结了账，带着小鼠走出了茶馆。

他站在门口，望着老狼远去的背影，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深的忧虑。

“走吧。”他说，“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两个人沿着普利街走了一段路，拐进了一条小巷子。

陈卫国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摊开，铺在墙头上。

他指着地图上标注的几个位置，对小鼠说：“你看，这是日本鬼子在济南的几个重要防守位置。火车站、货台、泺源公馆、普利门、大明湖。这几个地方，都有重兵把守。火力配置很强。”

小鼠看了一眼地图，没好气地说：“队长，人家根本不领情。你画这个有什么用？”

陈卫国没有理会他的抱怨，继续说：“你把这几个位置标清楚，送到老狼那里去。告诉他，如果要动手，一定要避开这几个地方。从薄弱环节入手。”

小鼠瞪大了眼睛：“队长，你还给他送？你没听见他刚才说什么吗？他说我们是泥腿子，是野路子！他把我们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还给他送地图？”

陈卫国抬起头，看着小鼠，目光平静：“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我们抗日，不是为了面子。是为了把日本鬼子赶出中国。只要能团结一切抗日力量，受点委屈算什么？”

小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接过地图，折叠好，揣进怀里。

“我去送。”他说。

陈卫国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早点回来。”

小鼠转身，沿着巷子，向老狼的驻地走去。

老狼的驻地设在南门外的一座废弃的货栈里。小鼠到的时候，老狼正坐在院子里，跟几个手下喝酒。看到小鼠进来，他放下酒杯，斜着眼睛看着他：“怎么又是你？你们陈队长还有什么话要说？”

小鼠从怀里掏出那张地图，走到老狼面前，放在桌上：“这是我们队长画的济南鬼子防守图。他说，如果你们要动手，一定要避开这几个重兵把守的地方。从薄弱环节入手。”

老狼看了一眼那张地图，随手拿起来，翻了翻，然后冷笑了一声，直接把地图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火苗舔舐着纸张，很快就把地图吞没了，化作一团黑色的灰烬。

“回去告诉你们陈队长，我老狼打仗，不用别人教。”老狼说。

他从口袋里掏出十块大洋，随手扔在地上，大洋落在小鼠脚前的泥土里，滚了几下，停住了。“这是赏你的。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我忙着处理军务，没时间跟你们浪费精神。”

小鼠看着地上那十块大洋，又看了看老狼那张傲慢的脸。他没有弯腰去捡。他转身，大步走出了货栈。

回到小茶馆的时候，陈卫国还坐在那里等他。小鼠走到他面前，眼眶里含着泪，声音有些哽咽：“队长，他把地图烧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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