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心腹完全摸清长官内心盘算,连夜分头外出摸排十二家日本商人产业、金库位置,统计每家囤积黄金重量,按照存量从多到少依次罗列成册,一早带回公馆递交宫千代阅览。
宫千代低头翻看名录,唇角勾起一抹阴冷冷笑,心中定下处决次序,手握黄金最多的富商最先铲除,越是家底丰厚之人,越是要送上断头台。
册子第一名是财神金矿老板大岛三郎,线人详细记录此人十年前便渡海来到中原专营黄金开采,深耕招远多年,是本地规模最大日方矿商,身份更是天皇远亲,私藏黄金足足三十公斤,近期已经装箱完毕,打算直接运送至青岛港乘船运回东京。
宫千代得知消息再也按捺不住,决定当夜动手。
凌晨夜色漆黑,整座城池街巷寂静无声,宫亲自带领二十余名精锐宪兵搭乘一辆军用卡车,悄无声息奔赴财神金矿配套富商宅邸。
卡车停在院**影处,宪兵分两路包围院墙,一脚踹开实木大门冲入内院,将熟睡之中大岛三郎一家十几口全部控制,粗麻绳牢牢捆绑在院内承重石柱之上。
大岛三郎从沉睡中猛然惊醒,睡眼惺忪神志尚且模糊,起初以为是刘旋风手下山寨人马趁夜劫财,心中慌乱不已。
等看清带队之人是宫千代,紧绷的心瞬间放松下来,扭动身体高声喊话。
“宫千代,快命令手下把绳索松开!有任何公事我们坐下来好好商谈,不必这般动粗拘禁我的家人。”
宫千代缓步走到石柱前方,面无表情捏造罪名厉声斥责。
“大岛三郎,你暗中私通招远山头草寇,出卖帝国金矿开采情报,处处坑害同行日方商人。如今战局紧张,你私藏数十公斤黄金打算私自携款逃离中原,种种行为完全违背战时帝国商人本分,犯下不可饶恕重罪,即刻交出所有藏匿黄金,随我前往北平日军总部认罪受审。”
大岛三郎听完指控当场勃然大怒,仗着天皇远亲的尊贵身份高声呵斥,语气满是威胁。
“你不过区区一名地方驻防长官,也敢凭空捏造罪名拘禁我!今日若不立刻松绑赔罪,我即刻写信送往东京天皇御前,尽数揭发你在招所有擅作主张的行径,到时候你宫千代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宫千代等的就是这句翻脸的威胁话语,没有半句多余争辩,右手快速拔出腰间制式手枪,对准大岛三郎头颅连扣三下扳机。
砰砰砰三声枪响刺破凌晨寂静,三枚子弹尽数击穿对方头部,鲜血顺着石柱流淌满地。
身旁被捆绑的家属吓得失声痛哭,宫千代冷眼扫视地上尸体,内心没有半分波澜。
长久在泺源公馆与小林樱互相算计,常年搜刮金矿黄金、策划各类阴狠圈套,这名女鬼子早已彻底沦为冷血恶魔,心中只有宫本家族的财富扩张,中日两国交战的胜负、帝国千万兵士的安危,在她眼中全部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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