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青莲早已在此等候。
看见白秀娥推门走进来,辛青莲脸上满是由衷的欣喜。
辛青莲走上前,拉住白秀娥的双手,眉眼之间满是期待:“早就听情报说起你的事迹。我这边正愁缺少一个可靠的女同志做帮手。以后我们两个人相互配合,在济南城内外来回周旋,接送情报,联络爱国人士,做起工作来,定然能够如鱼得水。”
白秀娥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往后,还要多向你请教。”
两个经历各不相同,却都心怀抗日信念的女子,一见如故,坐在一起,低声交流起济南城内各方势力、鬼子岗哨分布、地下联络点的位置。
八方面军济南方向的敌后情报工作,就此翻开全新的一页。
八方面军这边热火朝天铺开新的布局,而济南乐园公馆之内,气氛却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昌邑那边的紧急电报,早已经送到宫本千代的手上。
昌邑日军司令部向济南上报实情,八方面军趁着夜色强攻劫狱,把重点目标白秀娥母子劫走。
后续沿路层层拦截,潍县、临淄多处据点接连出动兵力围追堵截,依旧没能把人截回来,让对方安然冲出了封锁线。
宫本千代坐在公馆书房,读完这份电报,猛地一巴掌狠狠拍在红木桌面上。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哐当一跳,滚烫的茶水泼洒出来,顺着桌沿流到地板上。
她怒火中烧,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摇通昌邑日军司令部的专线。
电话听筒一接通,宫本千代压抑不住满腔怒火,对着电话那头的昌邑守备官劈头盖脸痛骂起来。
“你们昌邑驻地,兵源充足,工事完备,枪炮弹药应有尽有!一个手无重兵的女人,加上一个年幼的孩童,居然从你们眼皮底下被八方面军劫走!”
“事前已经明确告知你们,这个女人何等重要,抓到之后送往北平,就可以用来要挟瓦解抗日武装。你们却麻痹松懈,防务漏洞百出,让敌人深夜潜入司令部地牢,把人安然救走。一路数个据点层层堵截,依旧拦不住一支小小的游击队伍!你们简直是帝国军人的耻辱!”
电话那头的昌邑守备官被骂得抬不起头,只能不停地在那头唯唯诺诺:“属下知罪!属下知罪!当初已经安排汉奸前去辨认,酒席耽搁,才错失时机,后续沿路拦截,对方战术狡猾,我方损失不小,终究没能留住目标。”
“不要跟我说这些借口!”宫本千代厉声呵斥,“所有的疏漏,全部都是你们守备官的失职!”
一通痛骂过后,宫本千代重重挂断电话,胸膛依旧剧烈起伏。
发泄怒火解决不了任何已经发生的败局,人已经被八方面军带走,责骂下属也挽回不了已经铸成的错误。
站在一旁的副官小心上前,低声请示:“长官,事已至此,我们下一步如何打算?”
宫本千代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狠厉:“现在想要挽回这场败局,唯一的机会,就是重新把白秀娥抓捕到手。只要能够把她母子押送到北平,尚且还能将功折罪,洗刷昌邑战败带来的难堪。”
“立刻撒开大网,动用我们安插在各地的全部线人密探,四处打探八方面军的动向,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楚白秀娥的藏身地点。”
副官连忙记录命令:“属下明白。”
“根据昌邑那边交上来的口供画像,临摹出白秀娥的样貌,大量复制,张贴济南所有城门关口、大小集镇。”宫本千代继续下达指令,“城门口张贴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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