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锦年都觉得生气。
纪安蓉怎样说她,她都可以忍受,都可以接受。
可是,竟然那样说权少倾,那就,不可原谅!
只是锦年沈浸在自己的愤怒中,没发现,在她话落的时候,权少倾手中的动作僵硬了下,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住了。
不过,这样的情况的只是一闪而过。
很快的,权少倾又恢覆正常。
他把毛巾随意的放在一旁,抬起头来,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挑了挑眉,绿幽幽的目光,好像是森林裏在引诱纯白小动物的大灰狼。
“我养你,确实是想利用你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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