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回去!”
她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出鞘的刀锋,语气斩钉截铁,不容半分置疑。看着林皎皎瞬间错愕茫然的小脸,她语速飞快地下令,“你就跟妈妈说,你回27楼住就好了。”
她特意加重了“说”字的音,强调这只是个汇报给母亲听的假地址!接着,是更严厉的封口令,如同给话匣子上了三重锁:“期间绝对、绝对不准透露我回来的事!电话里也不行!包括妈妈!”
她眼神凝重得能滴出水来,抛出了终极的“炸弹”,声音带着寒意:“我怀疑……电话也被人监听着!”
这谎撒得真累!林疏影感觉心力交瘁。
林皎皎被“监听”这个词彻底震慑住了,小脸绷得紧紧的,用力地点着头,表示完全理解了这项艰巨的保密任务:“哦行!那我回27楼了啊!”
回27楼?!你还真想住回去?!林疏影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感觉眼前发黑!她猛地抬眼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针和分针无情地指向了接近午夜12点!一股无名火混着焦虑直冲头顶——27楼就在28楼正下方!头顶就是清浅的卧室!你这没轻没重的丫头片子,深更半夜跑回去,乒乒乓乓地洗漱收拾,弄出点声响传上去怎么办?清浅睡眠本来就浅!明天一大早,你再心血来潮,咚咚咚地跑上去敲门,“天儿哥开门呀!”……万一撞见清浅或者撞见我在那儿,你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儿一上来,追着问“大姐你怎么在这儿?”“二姐你怎么在这儿?”……天啊!那场面,那后果,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28楼的秘密还能捂得住吗?!绝对不行!
她当机立断,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语气冷硬得像块铁,字字清晰,不容反驳:“我让你和妈妈说住27楼!”
“说”字被她咬得极重,像颗钉子砸进木板!“你这几天,跟我住!”
为了彻底堵死林皎皎回27楼的任何念头,她飞快地抬手指了指天花板,抛出一个精心编织、听起来合情合理的“危险”:“天儿最近被集团那摊子事绑得死死的,基本泡在办公室,28楼那房子空得能跑马。”
‘万一那些狗急跳墙的混蛋,去搜他那空房子找线索当突破口,你住27楼正楼下,不是明摆着首当其冲等着被连累?太危险了!’”
“搜家?!”
林皎皎被“连累”和“首当其冲”彻底唬住了,小脸绷紧,写满了紧张,“我懂了,大姐!太可怕了!我这几天就老老实实住你这里!但是跟妈妈就说我住27楼!”
她终于完全理解并接受了这个“假报地址”的方案。
“嗯。”
林疏影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了一丝,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疲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为了安抚这只暂时被“关”在身边的小鸟,防止她再闹腾,林疏影刻意放缓了语气,带上一点难得的、带着哄骗意味的温情:“晚上跟大姐挤挤睡吧,咱俩也好久没一块儿说说话了。”
“好诶!”
林皎皎果然被这点温情打动,暂时将“间谍”、“监听”、“搜家”的紧张抛到了脑后,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习惯性地转身,脚步轻快地就朝门口走,“你等等啊大姐,我上楼去拿我的睡衣和小熊!”
。
还上楼?!林疏影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这都大半夜了!万籁俱寂,楼道里一点脚步声都像打雷!上下楼那点动静,万一传到28楼,惊扰了可能还没睡熟的清浅怎么办?哪怕只是引起她一丝疑惑,都可能节外生枝!风险依然存在!
“诶,等等!”
她立刻出声叫住,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毫不作伪的倦怠,脸上也堆满了疲惫,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明天……明天再说吧……”
她用力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大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脑袋也嗡嗡的……”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生理性的泪水溢满眼眶,“就想现在赶紧躺下,安安静静地说两句话就睡。
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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