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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剧组恢复了正常的拍摄。
周天敏锐地察觉到,林星若的状态确实不一样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下了戏就活泼地围着他“天儿哥”长“天儿哥”短,或者和剧组其他人嬉笑打闹。她变得很安静,常常是一个人坐在休息区,手里拿着剧本,眼神却放空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即使偶尔笑起来,那笑意也似乎很难到达眼底,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和心事重重。
有好几次,周天试图像以前一样凑过去逗她,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或者是不是自己哪里得罪她了。
林星若总是立刻摇摇头,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回答:“没有啊,天儿哥,我很好。可能就是有点累,还没完全进入状态。”
她的回答无懈可击,态度也依旧礼貌,甚至比以前更加“懂事”和“配合”,但周天就是能感觉到,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一种冰冷的、带着审视和距离感的膜。
她看他的眼神,不再是全然的信任和依赖,那清澈的眸子里,多了许多复杂难辨的东西,疑惑,挣扎,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防备。
周天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肯定和那条手链有关。但他无法挑明,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边继续扮演着好哥哥的角色,一边暗自焦心,等待着她最终的反应。他宁愿她直接来质问自己,也好过现在这样沉默的、持续的煎熬。
这种低气压的状态,连粗线条的林皎皎都感觉出来了。
“四姐,你最近怎么啦?闷闷不乐的?”林皎皎咬着冰淇淋勺子,凑到林星若身边,“是不是天儿哥又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骂他!”
林星若只是淡淡地摇摇头,摸了摸妹妹的头发:“没有,别瞎猜。好好吃你的冰淇淋。”
林皎皎“哦”了一声,虽然觉得奇怪,但很快又被别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
林星若看着妹妹无忧无虑的背影,眼神更加复杂。那个秘密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心里,沉甸甸的,让她喘不过气。她原本打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许杀青后,找个机会,单独、委婉地向大姐求证一下。她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查证,不能仅凭一条手链就妄下论断。
然而,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也击溃了她勉强维持的平静。
这天下午,拍摄间隙,周天拿着手机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创作人员常有的那种兴奋感,对李导和林星若说道:“李导,星若,我有个新想法。”
两人都看向他。
“咱们这部剧的主题曲和插曲都有了,但我总觉得还缺点什么。”周天侃侃而谈,“缺一首从男主视角出发的歌,用来表达‘墨尘’对‘花千骨’复杂深沉的情感,可以是回忆,可以是忏悔,也可以是守护。这样能更立体地塑造男主形象,也能和星若那两首歌形成呼应和互动,让音乐叙事更完整。”
李导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哎呦!周总这个想法好!太好了!男女对唱?还是独白式的?”
“独唱。”周天肯定地说,“要的就是那种孤独和深沉的味儿。旋律和歌词我已经有初步构思了,很快就能弄出来。”
“太好了!周总您真是咱们剧组的福星!才华横溢啊!”李导兴奋地搓着手,连连称赞。
周天笑了笑,目光转向一旁安静听着的林星若,像是随口说道:“歌名我都想好了,觉得特别贴合意境,就叫——”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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