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三姐,当乘客的感觉还不错吧?”周天笑着问。
林微澜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这简单的回应,却让周天如同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他推着她,渐渐靠近了冰场中央区域,这里冰面似乎被修整得更光滑一些。周天一时兴起,想玩点花样,他稍微加快了速度,然后双手用力,想让冰车来个小小的、平稳的旋转。
“三姐,坐稳,我们转个圈……”
然而,他高估了这简陋冰车的稳定性,也低估了冰面某些细微不平整处带来的影响。
就在他用力扭转方向的瞬间,冰车的一个橇片似乎磕到了什么微小突起,车身猛地一颠,随即失去了平衡,朝着侧前方歪斜着滑去!
“啊!”
一声短促而清晰的惊呼,猛地从林微澜口中溢出!
那声音完全不同于她平日清冷平稳的语调,带着真实的、猝不及防的惊吓,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周天心中的得意。
周天心里一紧,暗道不好!他下意识就想稳住冰车,但惯性加上冰面的光滑,让他根本来不及调整。眼看冰车就要侧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摔着!
他猛地松开冰车,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住倾斜的方向,同时脚下用力,试图在冰面上站稳,形成一个支撑。
然而,他忘了自己脚下穿的也是普通的防滑靴,并非冰刀。
在他松开冰车、全身力量集中在脚下试图稳住重心的刹那,靴底与极其光滑的冰面接触,产生了灾难性的后果——
他的双腿,如同不听使唤的两种生物,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猛地滑开!
左腿向前,右腿向后,一个大得夸张的、毫无美感可的弧度,瞬间在他身下形成!
“嗤啦——”
是布料摩擦冰面的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天以一个极其标准、却又无比滑稽的“一字马”姿势,僵在了冰面上。双腿劈开的角度,足以让任何舞蹈演员汗颜。胯部传来一阵清晰的、撕裂般的酸爽痛感,直冲天灵盖,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冷气,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呃……!”
蛋疼!真他妈的蛋疼!
他维持着那个高难度劈叉姿势,动弹不得,只觉得冷风嗖嗖地往裤裆里钻,伴随着那难以喻的酸痛,让他欲哭无泪。
而另一边,失去了推力但幸运地没有侧翻的冰车,借着惯性缓缓滑行了一小段,停了下来。林微澜坐在冰车上,惊魂未定地回过头,恰好看到了周天保持着那个奇葩的劈叉姿势、龇牙咧嘴、表情痛苦的完整画面。
那一刻,所有的理性分析、所有的数据模型、所有的冷静自持,都在这个极度意外、极度滑稽的场景面前,土崩瓦解。
先是一声极轻的、仿佛被压抑住的抽气声。
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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