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玩偶非常配合，一左一右将两个女孩夹在中间，摆出各种可爱的姿势，低头“亲吻”女孩们的头顶，或者做出搞怪的表情。林皎皎拿着手机，连连按下快门，嘴里还指挥着：“靠近一点！对！笑！”

王睿和赵浩然在一旁看着，也觉得有趣。赵浩然看着李思雨有些害羞但开心的笑容，自己也不由自主地笑起来。王睿则注意到孙薇薇在玩偶旁边显得格外娇小，脸上带着难得一见的放松笑意，心里微微一动。

合影很快拍了好几张。两个女孩道谢，准备离开。

“等等，美丽的女士们！”

“史迪奇”却忽然叫住了她们，刚才热情友好的语气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我们的快乐服务是免费的，但是呢……你看，我们穿着这么重的衣服，在太阳下工作很辛苦的。而且，这附近的管理员……嗯，他们需要一点小小的‘场地管理费’。所以，如果你们喜欢这些照片，觉得我们服务不错，一点小小的‘赞赏’……比如，每人50美元？两个人100美元，怎么样？很公道的！”

他说着，虽然隔着玩偶头套，但那种从热情到市侩的转变，透过语调清晰地传递出来。“小熊维尼”也在一旁附和地点头，虽然没说话，但无形的压力开始弥漫。

李思雨和孙薇薇愣住了。她们英语不算顶尖，但对方话里的意思还是听懂了。100美元？只是拍了几张照片？这……这和敲诈有什么区别？两人脸上轻松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一丝惊慌。她们下意识地看向林皎皎，又看向后面的周天和林清浅。

林皎皎也听懂了，柳眉立刻竖了起来，上前一步，用她自认为流利、实则带着明显口音的英语反驳道：“嘿！你们刚才说是免费的！现在怎么又要钱了？这是欺骗！”

“免费的拥抱和快乐，亲爱的。”

“史迪奇”摊了摊毛茸茸的手，语气变得油滑起来，“但拍照留念，尤其是和我们这么专业、这么受欢迎的玩偶演员拍照，那当然是有价值的服务。你看，你们拍了这么多张呢。100美元，已经很优惠了。很多游客都很乐意付这笔钱的。”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点威胁的意味，“不然，我们可能不得不叫管理员过来，讨论一下你们未经允许商业拍摄的问题？虽然我们很不想那样做。”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利用游客人生地不熟、怕麻烦的心理进行敲诈，是这类旅游景点常见的陷阱。

孙薇薇胆子小，脸都有些白了，紧紧抓着李思雨的手臂。李思雨也又气又怕，她们只是学生，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你们这是敲诈！”林皎皎气得声音都高了八度，“我们要报警！”

“报警？”

“史迪奇”似乎嗤笑了一声，“当然可以，亲爱的。警察来了需要时间，而你们……看起来是游客吧？有时间耗在这里吗？而且，警察来了会听谁的？我们可是在这里‘工作’了很久的。”

他的话里充满了有恃无恐。

就在这时，原本站在稍后方的王睿和赵浩然挤了过来。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被这样欺负，两个男生血气上涌，刚才对周天的崇拜似乎也转化为了莫名的勇气。

“你们别太过分！”赵浩然挡在李思雨面前，虽然英语不如林皎皎流利，但努力表达着，“刚才说免费，现在要钱，不对！”

王睿也站到孙薇薇侧前方，推了推眼镜，试图讲道理：“我们可以付一点钱，但100美元不合理。20美元，最多。”

“20美元？”

“小熊维尼”第一次开口，声音透过头套闷闷的，却带着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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