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一件事,上前半步开口道:
“对了,根据情报,严家最近有三位筑基修士的命魂牌碎裂了,看样子已经陨落。”
白景昌听到此事,眼睛微微一眯。
“哦,陨落了三位筑基修士?”
“看来是这三人一同去了某处,遭遇了什么不测,才会同时身死。”
“此事对我白家而,自然是好事。”
他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神情却依旧淡然。
“好了,除掉严家之事,你先下去和几位筑基长老仔细商讨一番。”
“此事绝不能走漏任何风声。”
“到时覆灭严家,也不能以我白家修士的身份出手。”
“要把这件事做成是严家的仇家所为,或者伪装成魔修下手。”
“届时老夫只会出手替你们解决那些你们解决不了的威胁,真正动手的主力还是你们。”
白崇禹神色一凛,肃然点头。
“是,谨遵老祖吩咐。”
“我这便下去与几位长老商讨布置。”
说完,他对白景昌恭敬一礼,转身退出了房间。
白景昌放下茶杯,伸出手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松弛褶皱的皮肤,轻轻叹了口气。
“希望严家那位先祖真留有延寿之法。”
“否则最多也不过几十年了……”
这次他力主覆灭严家,其中还有一个最核心的原因。
那就是他秘密得知,严家那位先祖曾给严家留下了一卷能让金丹修士延寿的秘法。
如今他寿元将尽,自然想去一窥那秘法了。
他也是希望能借此让自己再苟活一些时日,多庇护白家一些年月。
毕竟能修炼到金丹境的修士,比低阶修士更懂得活着的美好,也更加惜命。
…………
十天后。
盘踞在南栌山脉东侧八百多年的燕萍山严家。
竟在一夜之间被覆灭了。
这则足以改写南栌山脉附近势力格局的消息,如狂风暴雨般,在周边大小势力中传开。
要知道,燕萍山严家,可是有八位筑基修士的大家族。
底蕴深厚,方圆几百里内无人敢轻易招惹。
其族地还有金丹先祖留下的三阶大阵。
整体实力仅次于盘踞在南栌山脉南侧,有金丹修士坐镇的南崖山白家。
可这样一个修仙大家族,竟被人一夜连根拔起,斩草除根。
竟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到底是谁能在一夜之间将严家覆灭!?
这无不引起四周各家族、散修的猜忌。
一时间,关于严家覆灭的流四起,说法各异。
有人凝重猜测,此事必是魔修所为。
唯有行事诡秘、心狠手辣的魔修,才会出手便是灭门之祸。
也有人私下议论,严家定是得罪了某个大宗门或某位大人物。
这才让严家招致这般灭顶之灾。
也有少数心思缜密者,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南崖山白家。
怀疑是那位白家金丹真人出手,将严家覆灭了。
毕竟严家和白家一直都有不少摩擦。
如今严家覆灭,白家自是最大受益者。
只是这猜测太过忌惮,没人敢公开说。
毕竟这些所有猜测,都只是众人的臆断。
没人亲眼目睹覆灭过程,也无人能拿出半点证据佐证自己的说法。
流无根无据,越传越玄,始终没有定论。
更有人添油加醋,称严家并未被一网打尽。
有几位严家嫡系族人侥幸逃生。
他们如今已隐姓埋名,潜伏在南栌山脉附近,暗中探查幕后真凶。
这些五花八门的说法,如雨水般渗透南栌山脉的每一个角落。
不久后,严家覆灭的消息,也快速传入了几百里之外的云隐仙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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