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刚要去里屋整理刚才弄乱的衣物,外屋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
秦淮茹那张带着探究和贪婪的妩媚脸庞探了进来。
目光在屋里滴溜溜转了一圈,这女人的视线越过长条桌,直接落在了桌角还没收起来的那半斤全国粮票上。
眼睛里直冒绿光,她假装扭动着丰满的身段,一步三摇地走了进来。
“解放兄弟,姐看着雨水进来了,没打扰你们吧?”
大马金刀地坐在木椅上,阎解放翘起二郎腿,端起桌上的粗瓷茶缸喝了一口。
“秦姐这眼睛够毒的。”
“院里哪家有活物有口粮,你这信号接收得比谁都快。”
语气里全是戏谑,连个正眼都没给。
脸上的笑容僵住,秦淮茹随手拢了拢额前的碎发,强压下心里的火气。
向前凑了一步,带起一股极其廉价的胰子味。
“看你说的,姐这不是关心你们年轻人嘛。”
“刚才中院闹得那么凶,姐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这不,看着你昨晚炖肉肯定没吃完,想借半碗肉冻。”
“再加上桌上这半斤粮票,下个月姐发了工资准还。”
上下打量着这丰腴的身子,阎解放眼神挑衅,嘴角挂着冷笑。
“秦姐,空手套白狼也得看地界。”
“你想在这儿‘借’东西,身上有哪样利息是能让我看得上眼的?”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里暗骂一句小狐狸,但为了那口粮,只能咬着牙继续演。
眼中带着几分魅惑,她故意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衣领往前送了送,露出大片白腻。
“姐这人说话算数,姐的手脚勤快。”
“以后你的被褥单衣,姐全包了还不行吗?”
“你一个单身汉,缝缝补补的活儿总得有个女人帮衬着。”
“只要你肯借,姐以后天天来给你收拾屋子。”
冷笑出声,阎解放直接把车速拉满,根本不留情面。
“别,你洗傻柱的裤衩子能把他洗成一个绝户冤大头。”
“你要是洗我的衣服,我怕连后院的井水都得干了。”
“再说你这布料虽厚,但款式太旧,我不吃你这套。”
这话极其直白辛辣。
直接把秦淮茹说得面红耳赤,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浑身燥热又极其难堪,那点寡妇勾引人的手段在这男人面前被扒得底掉。
“解放兄弟,你这话说的可就难听了。”
“咱们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非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
“一大爷可是说了,邻里之间要互助。你这么大个小伙子,欺负我一个寡妇,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啊。”
放下手里的茶缸,阎解放拍了拍桌子。
放下手里的茶缸,阎解放拍了拍桌子。
“名声?我连亲爹都敢分家,你拿名声压我?”
“易中海要是真有互助精神,他那八十多块钱的工资怎么不全捐给你们贾家?”
“少拿这套道德绑架的废话来糊弄我,我不吃这一套。”
“你……阎解放你个流氓!”
被怼得彻底急了眼,秦淮茹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一句。
却又忌惮对方那狠辣的身手和抓把柄的能力,生怕他真动手打人。
一毛钱没借着,还被羞辱了一通,秦淮茹灰溜溜地捂着脸,转身逃离了杂物间。
里屋的布帘子掀开,何雨水走了出来。
忍不住噗嗤一乐,对秦淮茹的虚伪更看透了几分。
“解放哥,你这张嘴可真毒。”
“对付这种吸血鬼,不毒点能行吗?”
站起身,阎解放把桌上的粮票收好。
“这女人心太贪,谁沾上谁倒霉。”
“你以后离她远点,别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
“我知道了。”
点点头,何雨水走到桌边,把剩下的水杯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