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急着开箱。
先拿布把表面的灰尘擦干净。
“济”字下面,还有两个模糊的刻痕。
仔细辨认了一会,是“世堂”两个字。
济世堂。
手掌按住箱盖边缘,用力往上一推。
没有金银珠宝,没有大黄鱼。
里面只放着一只巴掌大小的旧铜药匣。
药匣旁边散落着几张残破的宣纸边角。
还有半块刻着“济世堂”三个字的紫檀木牌。
最角落里,躺着一枚造型古怪的黄铜钥匙。
钥匙齿痕极深,柄上雕着一朵半开的莲花。
把那几张宣纸边角拿起来。
纸张脆得掉渣,上面的墨迹晕染开了一大半。
借着烛光凑近看。
上面写着几行残缺的药性配伍。
“附子三钱,佐以生姜……去寒毒……”
“蛇胆入药,需用无根水引……”
脑海里的《青囊医经》快速翻转对应。
这方子的思路,跟医经里记载的拔毒手法极为相近。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坐堂大夫能开出来的方子。
这济世堂的主人,懂医经里的门道。
可惜纸张残缺得太厉害,看不出完整的方剂来源。
把纸片小心翼翼地夹进一本旧书里。
把纸片小心翼翼地夹进一本旧书里。
拿起那只旧铜药匣晃了晃,里面有东西滚动。
药匣上没锁,接缝处被一圈干透的松香封死了。
正准备拿螺丝刀把松香撬开。
前院突然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哎哟!疼死我了!”
这声音又尖又利,划破了四合院夜里的安宁。
刘海中的声音。
紧接着,二大妈惊慌失措的喊声从前院传了过来。
“老刘!老刘你怎么了!”
“你咋吐成这样了!来人啊!快来人啊!”
放下手里的铜药匣。
把暗箱推回地洞,青砖盖好,麻袋踢过去挡严实。
推开门走出去。
何雨水正站在台阶上,回头看着他。
“解放哥,二大爷家出事了?”
“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月亮门。
中院已经亮起了好几盏灯。
易中海披着衣服跑出来,手里还端着个手电筒。
傻柱也光着膀子从屋里钻出来,脚上的鞋趿拉着。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往刘家那边张望。
刘海中家门大开。
刘海中捂着肚子,整个人蜷缩在门槛上,脸上的肉疼得直哆嗦。
地上吐了一大滩黄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酸臭味。
“哎哟……我的肠子要断了……”
二大妈急得直拍大腿,去拉他的胳膊,根本拉不动。
“刚才还好好的,吃了一包油渣就变成这样了!”
“这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拿着手电筒晃了晃地上的呕吐物,眉头拧成个疙瘩。
“别干看着了,赶紧送医院!”
“傻柱,过来搭把手,把老刘背出去!”
傻柱站在原地没动,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一大爷,这吐得满身都是,我怎么背啊。”
“再说了,我这手腕白天刚伤着,使不上劲。”
刘海中疼得在地上打滚,双手死死抠着肚子。
“疼……疼死我了……”
站在人群外围,目光扫过刘海中痉挛的腹部,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摊呕吐物。
《青囊医经》的诊断直接在脑子里成型。
急症。
肠胃绞痛并发急性毒性反应。
要是拖到医院,这老东西半条命就交代在路上了。
双手抱胸,靠在旁边的柱子上。
“送医院?走到半路人就得脱水休克。”
这话一出,院里所有人的目光全聚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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