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白眼,许大茂在旁边添油加醋。
“傻柱,你别充大瓣蒜。秦寡妇兜里就算有钱,那也是留着买布做衣服的。”
“你把你食堂领的工资掏出来给二大爷付账啊?”
被怼了肺管子,傻柱怒瞪过去。
“许大茂,爷爷我付不付关你屁事!”
“那你在这狂吠什么?有钱你掏,没钱你憋着。”
被激出火气,傻柱往前迈了一步,还习惯性地捂着白天被卸过的那只手腕,准备动手。
恰好抱着黄纸包和暖壶从月亮门那边跑过来,何雨水一眼瞧见傻柱那副要打架的架势。
把暖壶往地上一顿,她直接一步跨过去,挡在阎解放身前。
“何雨柱,你再敢动一下手试试?”
冷着脸,何雨水声音脆响。
“你今天敢撒泼,我明天一早就去轧钢厂后勤处,当着厂领导的面说你抢亲妹妹的生活费,全拿去接济别人家!”
脚下一绊,傻柱差点闪了腰。
“雨水,你胳膊肘往哪拐呢!我是你亲哥!”
“我没你这种胳膊肘往别人家拐的哥。”
夺过暖壶,何雨水把手里的黄纸包塞到阎解放手里。
被当众下了面子,傻柱脸憋得通红,却不敢再往前凑。
在地上又打了个滚,刘海中哀嚎声都变了调。
“疼啊……我不行了……”
胃里翻江倒海,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看老伴这副模样,二大妈实在撑不住了。
钱再好也得有命花,这老头子真要交代在这儿,全家的顶梁柱就塌了。
钱再好也得有命花,这老头子真要交代在这儿,全家的顶梁柱就塌了。
“十块就十块!我们认了!”
“阎解放,你赶紧治吧!”
咬着牙,刘光天也跟着点头。
“对,只要能治好,这钱我们刘家出。”
“你要是治不好,一分没有!”
走到台阶边,阎解放把黄纸包放在条凳上。
“光福,别在旁边站着了,去厨房烧个火炉子拿出来。”
不敢耽搁,刘光福转身跑进屋。
单手解开麻绳,黄纸包敞开,里头分门别类包着十几样常备草药。
阎解放连戥子都没用,全靠脑中遗留的手感。
手指在草药堆里上下翻飞,捻起几片干叶子扔进空碗。
“藿香、紫苏理气化湿。”
接着又抓了一小撮黄色的草根。
“黄连降火,生姜散寒。”
最后拨弄两下,挑出一小把黑乎乎的东西。
“再加点焦山楂,专治大油腻堵肠。”
围观的人伸长脖子看着。
不用秤去称,光凭手指抓,这手艺看着就有三分唬人。
把煤球炉端出来放在院中间,刘光福拿袖子扇着上面的火星子。
一个破砂锅被架在炉子上。
何雨水拔开暖壶塞,把开水倒进去,水汽一下子窜了上来。
顺手把配好的药材往砂锅里一丢,阎解放拿着根筷子在里面搅和了两下。
“雨水,看着火,烧开再熬五分钟。”
“行,交给我。”
蹲在炉子边,何雨水拿个破扇子扇风,盯着里头翻腾的水泡。
中院里飘起一股浓烈的药味。
辛辣、苦涩,还带着点焦香。
火舌舔着砂锅底,水花翻滚,褐色的药汤越来越浓郁。
耸了耸鼻子,许大茂探头往砂锅里瞅。
“嚯,解放,你这药味可真够冲的。”
“比六必居的酱菜缸还提神。”
这味道顺着风一刮,地上的刘海中受了刺激。
喉咙里咕噜一声,又是一记响亮的干呕。
这回吐出来一口黄水,连带着胃里最后那点存货都倒腾干净了。
酸臭味混着药味,熏得周围几个人赶紧捂住鼻子退开。
急得直跳脚,二大妈拿破毛巾去擦。
“怎么还吐啊!你这药到底管不管用!”
拉过一张破板凳坐下,阎解放双手抱在胸前盯着火候。
“吐干净是好事。”
“肚里一团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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