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确实还隐隐发虚,按下去有点发木,确实有个硬结。
“昨晚那碗药,只是把你肠子里的脏东西清出来了,压住了急症。”
“你这寒气入体的病根还没断呢。”
“后续还得两副调理的药跟着。”
“你要是觉得两块钱能买断,行,那后续的药我也不费那功夫了。”
“你今晚要是再疼起来,就自己硬扛吧。”
听到这话,刘海中那股子嚣张气焰登时矮了半截。
昨晚那种翻江倒海的疼,他连想都不敢去想。
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他看了看阎解放,又看了看二大妈手里的钱。
“你……你这是威胁我!”
“我就是威胁你,你又能怎么样?”
“昨晚的十块钱是急救诊费,后续的调理药钱另算。”
“你们刘家今天要是敢赖账,从今往后,刘家任何人求医,我阎解放一律不看。”
“就算死在我门槛上,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这话一出,院里看热闹的人全都不吭声了。
谁敢保证自己这辈子不生病?
真把这小神医得罪死了,以后有个急症连个救命的人都没有。
吓得腿都软了,二大妈一把掐在刘海中的胳膊上,疼得老头子一哆嗦。
“你个死老头子,还要不要命了!”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赶紧走上前,二大妈把那张大团结双手递到阎解放面前。
“解放,你别听你二大爷胡说八道。”
“解放,你别听你二大爷胡说八道。”
“这十块钱你拿着,后续的药我们照买!”
伸手把钱接过来,阎解放揣进兜里。
“还是二大妈是个明白人。”
“去弄点生姜和红糖,熬水喝三天,病根就清了。”
“调理的方子送你们了,不收钱。”
气得直哆嗦,刘海中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只能由着二大妈扶着往后院走。
站在原地,易中海脸色铁青,讨了个没趣,转身回了自己屋。
站在水槽边,秦淮茹看着阎解放兜里那十块钱,眼睛都绿了。
这男人来钱也太容易了。
随便一出手就是十块,顶得上贾家小半个月的口粮。
推着自行车走过来,许大茂竖起大拇指。
“解放,牛!”
“专治各种不服,以后在院里,哥哥我只服你。”
没搭理许大茂的吹捧,阎解放端着茶缸准备回屋收拾东西去厂里。
前院突然跑进来一个人。
红星轧钢厂后勤处的李干事气喘吁吁地跨进大门。
“阎解放!阎解放同志在院里吗!”
停下脚步,阎解放转过头。
“我在这,李干事,出什么事了?”
快步走过来,李干事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可算找到你了。”
“厂长听说你昨晚在院里治急症的事了,现在让你赶紧去厂办一趟!”
“有大领导要见你!”
这话一出,四合院里还没散去的人群全炸了锅。
厂长亲自派人来请?
阎老二这回是真的要飞上枝头了。
站在自家门背后,易中海透过门缝死死盯着中院的动静。
看着李干事对阎解放那客气恭敬的态度,他心里的火直往脑门上窜。
厂长召见?
这小子不过是个刚转正的采购员,凭什么能直接见厂长?
昨晚自己还指望着他治死人去街道办举报,现在倒好,不仅治好了,还把名声传到了厂办。
手指抠在木门框上,易中海指甲都泛了白。
这阎老二太邪门了,不仅武力强,现在连治病的手段都这么霸道。
他在厂里和院里的威信正在被这小子一点点蚕食。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这么顺风顺水地爬上去。
得想个法子,从他那个无证行医的身份上找突破口。
没有行医执照就敢去见领导,这可是个大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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