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扯着公鸭嗓子喊完。
周围看热闹的住户也跟着起哄。
“是啊解放,打开让大家伙开开眼呗。”
“这布包得这么严实,别是里头装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人家现在是红人,哪能给咱们看。”
听着这些风风语,阎解放拍了拍车座。
“许大茂,既然你这么好奇,今天就让你开开眼。”
指着那堆物资,他一样一样报数。
“二百斤带皮五花肉,五十斤绵白糖,两麻袋风干野蘑菇和松子。”
“全都是轧钢厂一食堂的计划外物资。”
这话一出,人群里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三大妈眼睛都绿了。
“我的老天爷,二百斤肉!这得吃到猴年马月去啊!”
二大妈也跟着咋舌。
“咱们厂食堂过年都见不到这么多肉,他一个人就弄回来了?”
许大茂撇撇嘴。
“哟,弄了半天全是公家的,我还以为你阎老二自己发财了呢。”
“公家的东西你能弄来?”
从怀里掏出一叠票据,阎解放把单子抖得哗哗作响。
“这可是二百斤肥肉,许大茂,你放半年电影能弄来二斤不?”
“你……”
许大茂被噎住了。
“别着急,还有呢。”
又从帆布包夹层里摸出另外两张纸。
“这小半袋子杂粮和挂在车把上的两斤腊肉,是我个人掏钱拿全国粮票换的合规副食,收据在这。”
“谁要是眼馋,大可以去公社查账,看看我阎解放有没有占公家一分钱便宜。”
解下车把上的两斤腊肉,阎解放直接扔给何雨水。
“雨水,这肉拿去,今晚切一半炒个蒜苗,算是哥犒劳你替我站岗的。”
捧着那块油汪汪的腊肉,何雨水眼睛都亮了。
“谢谢解放哥!”
这一举动,直接把周围人的眼睛都看红了。
两根手指夹着那张王秘书写的纸条,在半空中晃了晃。
“顺便给各位提个醒。”
“这是大领导身边王秘书亲自写的联络地址。”
“人家发了话,以后四九城里遇上麻烦,或者有特殊采购任务,随时找他。”
“一大爷,您要是觉得我这票据有问题,明天大可以拿着这地址,去问问王秘书。”
把茶缸子捏得嘎吱响,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
如今这阎家老二算是彻底成了气候。
厂里有杨厂长护着,外头连大领导的线都搭上了。
以后再想用院里的规矩拿捏对方,根本行不通。
干咳了两声,易中海端起长辈的架子。
“解放啊,既然单据全齐,那是咱们错怪你了。”
“你替厂里办了事,那是好样的,大家伙也都看着呢。”
“天不早了,都散了吧,散了吧。”
这话说得轻巧,完全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没给易中海留面子,阎解放冷笑一声。
没给易中海留面子,阎解放冷笑一声。
“一大爷,您别急着走啊。”
“刚才您不是说要给大家伙分肉吗?”
“您去厂办开条子的事,千万别忘了,我明天可等着给您切肉呢。”
易中海脚下一绊,差点摔在门槛上。
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连头都没回,灰溜溜地钻进了中院。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偷笑。
双手攥着衣角,秦淮茹的眼睛黏在那些白面和五花肉上。
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原本盘算着等易中海发难,自己再上去哭两嗓子,怎么也能混点油水。
现在单据齐全,还有大领导的关系镇着。
这块肥肉,贾家一口都别想咬到。
以后想从这小子手里白拿东西,简直比登天还难。
在穿堂门处停下脚步,她回头看了一眼何雨水手里的腊肉,牙根都快咬碎了。
自己在这求爷爷告奶奶要不来一两,人家随手就扔出去两斤。
拉了拉棒梗的手,秦淮茹小声嘀咕。
“棒梗,咱们回屋,明儿妈给你买糖吃。”
棒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不吃糖!我要吃肉!那个坏叔叔车上有好多肉!”
“闭嘴!”
捂住儿子的嘴,秦淮茹赶紧往中院走,生怕再留下去惹人笑话。
傻柱在旁边看着心疼,想要上去帮忙抱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