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妈也跟着附和。
走到墙根下,阎解放居高临下看了一眼。
确认只是皮外伤。
“问题不大,只是额头起了个包。”
“回去拿冷毛巾敷着。下回想吃鱼,别拿脑袋撞墙。”
咬着牙,秦淮茹用力把贾张氏从地上拖起来。
婆媳俩连句狠话都没敢留,灰溜溜地往贾家屋里走。
趁着院里乱哄哄的空档,易中海端着茶缸,脚步极快地往杂物间门口凑。
他的视线一直试图往杂物间的长条桌上瞟。
横跨一步,赵铁柱宽厚的身躯直接挡在门前。
“一大爷,您留步。”
易中海停下脚步,打起官腔。
“铁柱,你让开,我是院里一大爷,我得进去看看大门有没有撞坏。”
赵铁柱咧嘴一笑,手里的半截砖头上下抛动。
“一大爷,这门框全是大松木,结实得很。您要是想看大门,去前院看去。”
抬起眼皮,阎解放看着易中海那张故作镇定的老脸。
“一大爷,您今天脚步挺勤快,是关心老太太,还是关心我桌上的东西?”
易中海脸色彻底僵住。
茶缸子里的水晃荡出来,洒在鞋面上。
“胡说八道!我关心什么东西!”
“胡说八道!我关心什么东西!”
“那就好。”
阎解放两指敲了敲门框。
“这院里人多手杂,以后没事别往我这杂物间凑,丢了东西我只认人。”
干巴巴地扔下一句话,老头子端着茶缸转身退走。
回到中院,易中海靠在自家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心里清楚,阎解放肯定在铜锣巷拿到了什么关键物件。
人群很快散去,杂物间重新恢复了平静。
娄晓娥帮着收拾完碗筷,打着哈欠准备回中院歇息。
“嫂子,你今天怼那个老虔婆,真够霸气的。”
何雨水竖起大拇指。
娄晓娥笑了笑。
“我总不能一直躲在解放身后。”
阎解放把抹布扔在桌上。
“嫂子,你是懂反击的。这院里的人,你越退让,他们越蹬鼻子上脸。”
“我记住了。”
娄晓娥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夜深人静。
把门窗关严实,阎解放走到长条桌前。
在煤油灯下掀开那张旧报纸,取出那件暗黄色的铜簧构件。
从口袋里摸出那截在墙根底下挖出来的细铜线。
何雨水凑过来,眼睛瞪得老大。
“哥,这破铜片子到底有什么用?”
“你看好。”
将铜线的断口处,试着贴近构件底端的那个平整切口。
“嗡——”
构件内部跟着发出一声比之前更清晰的低鸣。
桌上油灯的火苗跟着轻轻颤动了一下。
赵铁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玩意儿还真能响。”
盯着那个缺口,阎解放两指敲了敲桌面。
“铜锣巷只是零件场。”
“真正能让它响起来的那一半,怕是在二号棚,或者青石底下。”
收起构件,阎解放把细铜线扔进火盆里烧毁。
“他们今晚没看清这桌上的东西,明天肯定还会有动作。”
“铁柱哥,明天继续盯着修配站二号棚。”
“雨水,看好后院这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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