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琅声音很轻,好像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随后,密集的弩箭飞出,有宾客想往后院跑,却被从后院出来的甲士撞了个正着。
他们押着郑隐的妻儿,手起刀落便将迎头撞上的宾客抹了脖子。
鲜血喷溅,襁褓里的孩子嚎啕大哭。
“看,眼熟吗?”
郑琅拍拍郑隐的脸,他也没指望能听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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