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出房间,屋里那人也没有任何动静,仿佛空气一般,若不是陈星极为敏锐,几乎都要以为自己感知错了。
院子里,公输业正一手拿着五行枢,一手握着一支小飞鸢,眉头紧皱。
“业儿,如何了?”
公输仇询问道。
“大父,我已经试过了,这小型的五行枢存住的内力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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