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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镜像·真实的谎言

神殿的十二面镜子突然同时转向,照出他们四人此刻的模样——但镜中的他们,胸口都镶嵌着与第0次林野相同的黑色钻石,眼中都流动着金色与幽蓝交织的光芒。

"看到了吗?"第0次林野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你们。。。其实就是我。每一次轮回,我们都会分裂出新的自己,用来承担更多的记忆痛苦。而真正的我。。。"

他的身体开始透明,露出内部由记忆碎片构成的空心结构:"真正的我,早在第0次轮回时,就已经被虚无同化了。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不过是虚无制造的管理员。"

凌风的火焰长刀突然刺向地面,赤金色的火焰照亮了神殿的角落——那里堆满了他们曾经使用过的武器,每一把都刻着不同的轮回编号。最古老的一把火焰长刀上,刻着"第-1次轮回"。

"第-1次?"灵儿的声音发颤,"轮回。。。还有负数?"

第0次林野的身影开始消散,声音却回荡在整个神殿:"虚无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所谓的第292次轮回,不过是它让你们以为自己在前进的幻觉。真正的真相是。。。"

神殿突然剧烈震动,记忆熔炉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上方的记忆之海中,那个阴影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由无数轮回记忆构成的眼睛,每一道光芒都是一个"林野"的死亡瞬间。

"它醒了。"第0次林野最后的声音传来,"而这一次,你们将看到。。。轮回的终点,其实就是。欢迎来到第293次轮回,或者说。。。第-292次轮回。"

神殿的穹顶彻底崩塌,记忆之海倾泻而下。在金色的记忆洪流中,林野看见了一个令他血液凝固的画面——

在最初的最初,他们四人站在一片纯白的空间中,周围悬浮着十二个光球。每个光球里都封印着一段记忆:林羽的童年、父母的死亡、成为雇佣兵的经历。。。但最中央的光球里,却是一段他们从未经历过的记忆——一个与林野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站在同样的纯白空间中,对着虚空说:

"我自愿成为第0次轮回的祭品,用我的真实,换取他们虚假的永生。"

记忆洪流吞没一切的瞬间,林野的钻石晶体终于完全碎裂。在碎裂的光芒中,他听见了那个最初的声音最后的遗:

"记住。。。真正的林羽,在第-1次轮回时,就已经死了。你们。。。不过是他的影子,在影子的影子的影子里。。。寻找永远找不到的光。"

当光芒散去时,四人发现自己站在一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中——那是他们故事开始的地方,但街道上的人群都没有脸,所有的建筑都只是记忆的剪影。而在最高的建筑顶端,站着一个他们从未见过,却又无比熟悉的身影。

那是。。。真正的林羽。

他转身时,眼中没有钻石的光芒,只有深不见底的虚无:"欢迎来到第293次轮回,我的影子们。这一次,你们准备好。。。成为真正的我了吗?"

而在他的胸口,一颗完美无瑕的钻石正在缓缓旋转——那是从未经历过轮回的,最初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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