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陆远舟的眼泪落在琴盒上,"但是,他来晚了。"
咖啡的香气越来越浓,带着1985年的味道。林羽的咖啡杯里,音符变成了一张照片——1985年的雨夜,年轻的苏雨坐在同样的位置,面前是一架老钢琴。她的手指悬在琴键上,眼神里有期待,也有失望。钢琴上,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那天,他迟到了多久?"雪瑶问,围巾上的钢琴图案正在轻轻摇头,像是在叹息。
"一生。"陆远舟说,"他迟到了一生。"
咖啡馆突然变得很安静,只有雨声和咖啡壶的咕嘟声。林羽看着杯中的照片,突然明白了什么——照片里的夜枭,手里也拿着一张车票,是1985年12月24日,从「永恒日常」到「时光音乐厅」的末班车。
"但是,"陆远舟擦掉眼泪,"我妻子说,她从来没有怪过他。她说,有些人,光是遇见就已经很幸运了。"
凌风的调音锤在雨夜的光线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回应。锤柄上的"雨"字,突然变成了金色。
"所以,"灵儿轻声问,"您今天来,是想完成妻子的什么心愿吗?"
陆远舟从琴盒里取出一张很旧的乐谱——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但谱子上有很多修改的痕迹,像是有人用铅笔一遍又一遍地修改,却始终不满意。
"这是。。。我妻子最后写的。"陆远舟的声音在颤抖,"她说,如果我在雨夜来到这里,就能听见她最后为我弹的那首曲子。但是,她弹到一半,就。。。"
他的声音哽咽了。林羽的咖啡杯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杯中的音符开始变化——1985年的苏雨坐在钢琴前,手指终于落在了琴键上。她的面前,年轻的陆远舟正捧着一束白色的野菊花,笑得那么明亮。
"她弹完了吗?"雪瑶的围巾无风自动,钢琴的图案对她点了点头。
"没有。"陆远舟的眼泪落在乐谱上,"她弹到一半,就倒在了钢琴上。医生说,是先天性心脏病。"
咖啡馆突然变得很安静,连雨声都似乎停止了。林羽看着杯中的照片,突然明白了什么——照片里的夜枭,手指终于落在了琴键上,但钢琴上那个咖啡杯,已经凉了。
"但是,"陆远舟擦掉眼泪,"在她最后的日子里,她一直在修改这首曲子。她说,这是要送给我的结婚礼物。"
凌风用那把刻着"雨"字的调音锤,轻轻碰了碰陆远舟手里的乐谱。乐谱突然开始变化——那些用铅笔修改的痕迹,慢慢变成了金色的音符,像是从某个遥远的雨夜飘过来的旋律。
"所以,"灵儿轻声问,"您想。。。完成这首曲子?"
陆远舟点点头,从琴盒里取出一架很小的老式钢琴——只有手掌那么大,但每一个琴键都精致得像是真的一样。钢琴上刻着一行小字:"给雨夜的你,给永远的我。"
"我妻子说,"陆远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穿透时光的力量,"如果我真的在这里听见了她最后弹的那首曲子,就把这个给我。她说,这是她最后的心愿。"
林羽的咖啡杯突然发出清脆的声响,杯底的音符开始变化——1985年的雨夜,苏雨坐在钢琴前,手指终于落在了琴键上。她的面前,年轻的陆远舟正捧着一束白色的野菊花,笑得那么明亮。
"叮铃——"风铃响了,这次的声音很特别,像是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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