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了太久了。叶兰花那块肉,不好下嘴,可赵秀莲……那可是送到嘴边的。
“砰!”他把烟锅子在鞋底磕了磕,站起身。
“老头子,你不歇晌了?”张春苗抬眼问。
“农忙假最后一天,我去窜窜门。”王老汉含糊一句,晃晃悠悠地跨出了院门,中午二两烧刀子下肚后,酒气混着淫邪的念头,烧得他胆子越发肥了。
村东头,赵秀莲家。
她刚哄睡了儿子小宝,回到了自已屋,缝补一家人的衣裳。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她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带着浓烈酒气的身影,堵住了门口所有的光。
是王老汉!
赵秀莲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本能地抓紧了手里的针线箩筐,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你……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王老汉淫笑一声,反手将门拴上,一步步逼近,“小骚娘们,这么多天不见,想老子了没有?”
“你滚!你再不滚我喊人了!”赵秀莲的声音都在发颤。
“喊?”王老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掼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你喊啊!你看看今天谁能来救你!你男人被我拿捏着,你儿子还想不想吃药了?”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碎了赵秀莲所有的侥幸。
清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男人的臭气,混着酒气,扑面而来。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里,猛地闪过叶兰花那双清亮而坚定的眼睛。
——“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吗?”
——“我能!”
对!我能!
就在王老汉得意地脱下自已的裤头,那丑陋的物事即将欺身而上的一瞬间——
赵秀莲的另一只手,在床上疯狂地摸索着。她摸到了!是那把刚刚用过的,冰冷而锋利的剪刀!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攥紧了剪刀的握柄!
没有半分犹豫!在王老汉即将压下来的那一刻,她猛地抬起手,对准那罪恶的根源,狠狠地刺了下去!
“噗嗤!”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划破了下溪村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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