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寡妇尖叫一声,仗着自已比叶兰花强壮,就朝叶兰花的脸抓了过来。那指甲又长又尖,要是被抓实了,非得破相不可。
刘婶和周围的人都发出了惊呼。
然而,预想中叶兰花被抓得满脸是血的场景,并未发生。
就在胡寡妇的指甲离她面门不足一寸时,叶兰花身体一侧,恰到好处地让胡寡妇扑了个空。
紧接着,她右手快速探出,直接扣住了对方的手肘内侧。
那里,是人臂膀最脆弱的麻筋。
叶兰花五指发力,轻轻一捏。
“啊——!”
胡寡妇只觉得半边身子登时酸麻,像被电击了一般,使不出半分力气。那只抓向叶兰花的手,顿时软了下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众人只看到一个眼花缭乱的残影。
不等胡寡妇反应,叶兰花扣着她手肘的向下一压,同时左腿膝盖猛地向上一顶!
“砰!”
膝盖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胡寡妇的腹部软肉上。
这一招,是陆卫国教她的,专门对付这种泼妇撒泼的招式,不伤筋骨,但极疼,能瞬间让人丧失行动力。
“呕……”胡寡妇疼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隔夜饭差点没吐出来,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大虾,一下弓了下去。
叶兰花依旧没停。
她松开胡寡妇的手肘,绕到胡寡妇身后,一只手刀砍在她的后颈。
胡寡妇闷哼一声,双腿一软,竟“扑通”一下,直挺挺地跪倒在了泥地里。
整个田埂,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们想象过无数种结局,唯独没想过,那个看起来纤细柔弱、风一吹就倒的叶兰花,竟然……竟然这么能打?!
那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赵二狗和钱小兵几个二流子,更是看得眼皮直跳。他们自问,就算换自已上,也绝不可能这么轻松地制服一个一百多斤的妇人。
这小寡妇,身上有功夫!
叶兰花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已面前,疼得满脸冷汗的胡寡妇,眼神里一片的冷漠。
“胡金凤,我念你是个女人,不动你的脸。”
她抬起脚,用鞋尖轻轻点了点胡寡妇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
“但你记住,嘴巴不干净,总有一天,会有人替你洗。”
她收回脚,环视四周,目光从每一个刚才露出过异样神色的村民脸上划过。
“我叶兰花,靠的是医术吃饭,靠的是一针一线救死扶伤的本事立足。我的本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跟泼妇打滚的。”
“但是——”
“如果谁觉得我好欺负,非要往我身上泼脏水,断了这村里乡亲们活命的指望……”
她缓缓抬起自已的右手,那只刚刚制服了胡寡妇的手,干净,纤长,此刻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力量。
“我不介意,用教训你的这套功夫,给他也立立规矩。”
她看着赵二狗的方向,眼神似笑非笑。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