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花微微急促的呼吸,早已泄露了心底的兵荒马乱。
屋内的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灼热得让人窒息。陆卫国将她紧紧拥在怀中,那股积压已久、排山倒海般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几乎要将两人的理智焚烧殆尽。
粗糙的木门在背后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承受不住这份沉重而炙热的深情。
汗水无声滑落,滚烫的温度在肌肤上灼出一个个鲜明的印记。
这一刻,所有的流蜚语、所有的前程顾虑,都消散在彼此交织的心跳声中。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风暴才渐渐平息,只剩下屋内余温尚存。
陆卫国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西屋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小心翼翼地放下。
他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却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像一只终于寻回失物的野兽,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叶兰花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浑身酸软,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
这男人,真是属牛的。
“媳妇……”
陆卫国喑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一只滚烫的大手又不老实地开始在她滑腻的背脊上游走。
那架势,显然是意犹未尽。
叶兰花闭着眼,连话都懒得说,只是伸出手指,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这一下,让他所有动作一僵,随即像只没吃饱的狼崽子,委屈地在她颈窝里蹭了蹭,闷声道:“就一次,不够……”
叶兰花被他弄得发痒,终于睁开眼,那双清凌凌的眸子在情事过后,染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看得陆卫国喉结滚动,腹下又是一紧。
“老实点,”她的声音沙哑慵懒,“腿不想要了?”
提到腿伤,陆卫国那点刚升腾起来的火气,顿时被浇熄了大半。
原来媳妇是心疼他,这个念头让他心里熨帖无比,所有的欲念都化成了绕指柔。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将脑袋埋得更深,双臂收得更紧,满是未能餍足的委屈。
“那我抱着睡会儿。”他霸道地宣布。
叶兰花没再拒绝,由着他抱着,很快便沉沉睡去。
下午上工的哨子声,将叶兰花从沉睡中唤醒。
她睁开眼,身边早已空了。陆卫国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翻墙回了自已院子。
叶兰花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腰肢,换了身干净利落的衣裳,锁好院门往地里走去。
刚一到田埂边,她就瞧见远处围了一大圈人,叽叽喳喳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吵得人头疼。
那些婆娘婶子们议论的焦点,显然已经转移了。
“哎,你们说,陆卫国那对象,到底是个啥样的人呐?”一个妇人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
“那还用说?肯定是个城里姑娘呗!不然能把卫国那样的铁石心肠给捂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