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王德发是废了,但还没死呢!他的老婆子,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他的炕上,跟两个村里的二流子偷情!
他养了一个月的伤,身体早已能动弹!
王老汉猛地从炕上弹坐起来,一双浑浊的眼睛立刻布满血丝。
他嘶吼着,伸手在枕头下摸索,抓出了一把平日里用来剪布头的锋利剪刀!
“我杀了你这个贱人!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从他嘶哑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举起剪刀,疯了一样朝着炕上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狠狠扎去!
这声嘶吼,响彻下溪村寂静的夜空。
与此同时,王家后院的柴火垛,“轰”的一声,燃起了冲天的火光!
“走水啦——!王家走水啦——!”
陆卫国冷漠的声音划破夜色。
随即,铜锣声、狗叫声、人的呼喊声,立刻响成一片。
沉睡的下溪村,被彻底惊醒了,无数社员提着水桶,扛着铁锹,从四面八方朝王家涌来。
火势不大,很快就被扑灭了。
但西屋里那声惨叫和咒骂,却还在持续,一声比一声瘆人。
“出啥事了?”
“是王老汉的声音!”
几个胆大的汉子一脚踹开西屋的房门,高举着火把冲了进去。
下一秒,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屋里,呛人的烟味和一股淫靡的气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炕上的人,举止癫狂,似乎对外界毫无所觉。而炕的另一头,王老汉披头散发,双目赤红,神情凶恶如厉鬼。
他手里抓着一把剪刀,在众人冲进来的瞬间,他那压抑到极点的怒火彻底爆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嘶吼。
“我杀了你这个贱人!杀了你——!”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剪刀已疯狂地朝着张春苗的身上狠狠扎了下去!
鲜血瞬间溅出!
冲进屋里的村民们,都被眼前这血腥又荒诞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人群里,徐大嘴捂着嘴,眼睛瞪得滚圆,随即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
“我的老天爷啊!这是咋回事?”
她扯着嗓子,唯恐全村人听不见:“王老汉这是……被戴了绿帽子,气疯了杀人啦?”
她旁边一个婆娘咂咂嘴,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看好戏的劲儿。
“还能是咋回事?王老汉那玩意儿不是废了吗?这张春苗没男人,守不住,在外面偷腥,还把人带回了家!”
“啧啧,真是不要脸啊!”
这话,立刻点燃了所有人的八卦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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