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手帕,是一块银色的女式手表,上海牌,表盘小巧精致,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陆卫国拿起手表,不由分说地捉过她纤细的手腕,亲自为她戴上。
微凉的金属贴上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真好看。”他由衷地赞叹。
瓷白的皓腕戴上这精巧的腕表,十分相衬。
叶兰花也低头看着,唇边漾开笑意。有了这个,她终于可以摆脱看天色猜时间的原始生活了。
她小心地取下手表,放在了床头底下。
而陆卫国已经转身,将灶房里烧好的热水一桶桶拎进西屋,倒进那个半人高的大木桶里。
热气蒸腾,很快便模糊了简陋的屋子。
“媳妇,泡泡解解乏。”
他说着,不等叶兰花反应,高大的身影便欺了上来,将她整个人笼罩。
衣服被一件件剥落,她被男人抱起,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水温正好的浴桶里。
热水包裹住疲惫的身体,叶兰花舒服地叹了口气。
陆卫国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索取,而是蹲在桶边,拿起布巾,沾了热水,极为耐心地帮她擦拭着后背。
他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划过她光洁的肌肤,都激起一阵燥热。
叶兰花被他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也明白了男人今晚的殷勤是为何。
她想穿上小衣,陆卫国却递过来一件从未见过的贴身物件。
那是一件奶白色的胸衣,带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在煤油灯下泛着微光。
叶兰花接过,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布料,暗道这男人心眼可真多。
她慢条斯理地穿上小裤,又将那件蕾丝胸衣套在身上。
柔软的布料贴合身体,将她的两团柔软轻轻聚拢,饱满的弧度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越发诱人。
她看了看,确实是好东西,比她平时穿的那些棉布小衣,要舒适许多,也更衬身材。
陆卫国站在她面前,黑沉的视线在她身上打量,喉结上下滚动。他的眼神像一团火,几乎要将她融化。
“媳妇,胡寡妇被接回娘家了。”陆卫国声音喑哑,呼吸变得粗重。
这话像是一个信号,解开了某种无形的束缚。
“陈景辉一会要去牛棚。”他再次低语,每一个字都像在确认他们的独处。
“媳妇,”他猛地靠近,将她抵在浴桶边,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我们时间很充裕。”
说罢,他再也忍不住,覆了上去。
叶兰花被他困在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强劲心跳,以及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男子气息。她这才发觉,这男人从头到尾都在谋划。
他的大手,已经抚上了那两团莹白,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蕾丝边缘。
刚穿上的小衣,又被他慢条斯理地褪下。
没了隔壁胡金凤的碍事,没了必须小心翼翼的顾忌,这个夜晚,属于他们。
陆卫国忍不住覆了上去。伴随着西屋木床传来一声压抑又绵长的“吱嘎”声,这场由爱意与压抑交织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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