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加了料的药粉细密无比,立时呛入他的口鼻,钻进他的眼睛,糊住了他整张脸。
胡有粮当即涕泪横流,眼前一片模糊,剧烈的咳嗽让他弯下了腰。
紧接着,叶兰花看准时机,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胡有粮踉跄着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剧痛让他暂时失去了反抗能力。
“你……你个贱人……”他捂着胸口,疼的满头冷汗。
然而,话音未落,一股钻心的痒,猛的从他脸上、脖子上所有沾到粉末的地方冒了出来!
那痒劲儿直往骨头缝里钻,让他感觉自已的血肉里有东西在爬,在咬!
“啊!痒!好痒!”
胡有粮失控地抓挠起来,指甲在脸上、脖子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他这么一抓,不仅没用,那股痒劲儿反而更厉害了,一下子就窜遍了全身!
他开始在地上打滚,撕扯自已的衣服,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
“痒死我了!啊啊啊!”
就在这时,西屋里,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充满恐惧的尖叫!
是叶兰花的声音!
“救命啊——!杀人啦——!”
她的声音穿透力很强,带着哭腔和无尽的恐慌,瞬间传遍了半个上溪村。
“胡有粮耍流氓!他要杀人灭口啊——!”
这一嗓子,把半个上溪村都给惊动了!
“哐当!”
“汪汪汪!”
“出啥事了?”
一时间,上溪村的宁静被彻底打破。无数盏煤油灯接二连三的亮起,狗叫声、开门声、惊呼声,响成一片。
叶富贵和叶文兵在东屋里,听到胡有粮的惨叫时就觉得不对劲,再听到叶兰花这石破天惊的喊声,父子俩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
两人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两人连滚带爬的冲出屋子,正好看到叶兰花衣衫不整的从西屋跑出来,头发散乱,脸上挂着泪痕,一副受了天大惊吓的模样。
而在她身后,胡有粮光着上身,浑身都是血道子,在地上打着滚的嚎叫,嘴里还不停的喊着“痒”。
这副场景,太过惊悚,也太过……引人遐想。
“叶兰花!你这是干什么!”叶富贵又惊又怒,下意识的就想去捂她的嘴。
叶兰花身子一缩就躲开了,直接冲出院子,扑通一声,摔倒在了闻声赶来的村民面前。
“叔!婶子!救命啊!”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院子里的叶富贵,声音抖的厉害:
“我爹……叶富贵……他为了五十块钱,要把我卖给了胡有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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