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清冷,下溪村的养猪场透着股难以说的味道。
陆卫国和陈景辉一人拎着一个,躲着人来到了猪圈旁。胡金凤和王二丫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她们俩脸颊通红,眼神涣散,药效已经在身体里发作,不安分的扭动着。
“砰、砰!”
两声闷响,她们身上的绳子被解开,然后被直接扔在了草堆上。
“卫国,这……这算给她们‘成就好事’了?”陈景辉看着两个女人在草堆上互相攀扯,终于反应过来陆卫国的意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陆卫国眼里没有一丝怜悯:“她们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害人,就得做好自食其果的准备。这药是她们自已下的,这地方也是她们自找的。”
他转过头,表情严肃的吩咐陈景辉:“景辉,接下来的事很重要。你马上就去大队部找周文远周叔,把今天晚上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他。重点说她们想下药陷害现役军官,还有胡金凤一直在村里搞坏风气、跟王二丫一起故意害人的事。听明白没?”
陈景辉重重点头:“明白!卫国你放心,我一定让周叔看清楚这两个毒瘤的真面目!”
陆卫国挥了挥手。看着陈景辉远去的背影,他眼底的寒霜才稍微松动了一些。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接下来,他该去找他的“解药”了。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陆卫国熟门熟路地翻过院墙,熟门熟路地撬开西屋的门,淡淡的草药香混合着属于她的体香扑面而来。叶兰花躺在床上,侧对着他,似乎已经睡着。
他放轻脚步,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走到床边。
床上的小女人侧躺着,呼吸均匀,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显得格外乖巧。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几乎贴着她小巧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还带着一丝他自已都未曾察觉的委屈和依赖。
“媳妇儿……”
“我‘中药’了……”
叶兰花身体一僵,她确实闻到了那股淡淡的、熟悉的气味,心里一颤,这男人,真的着了道?
没等她细问,陆卫国已经开始脱衣服,三两下就把自已剥了个干净。月光下,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腰线,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就这么展露在她眼前。
“媳妇,我难受,需要你……”陆卫国声音低哑霸道。他掀开了她的棉被,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热烫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叶兰花被他牢牢圈在怀里,那股淡淡的甜腻气味,混合着他身上阳刚的气息,让她浑身发软。
男人的大手所过之处,皆是酥麻。
“卫国……”叶兰花忍不住轻喃出声,声音带着一丝求饶。
陆卫国在她耳畔低语,带着坏笑:“媳妇儿,别怕。今天晚上隔壁胡寡妇不在,你放心大胆些吧。”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击中叶兰花。她羞恼地捶了他一下,这男人,怎么在这种时候还不忘调侃?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安全期,能让他不用顾忌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