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却温暖如春。
桌子上,那两张刚刚领回来的、犹如奖状一般的结婚证静静地躺在那里,鲜红的印章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庄重。
这是他们爱情的证明,也是这个时代赋予他们最神圣的契约。
屋内的气氛不断升温。陆卫国的动作虽然急切,却始终带着温柔。他宽厚的大手抚过她的长发,每一个吻都充满了珍视。
就在两人情到浓时,陆卫国突然停住了动作。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强忍着身体里叫嚣的渴望,伸手摸向了枕头底下那个从郭建军那里拿来的小铁盒。
他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坏笑:“媳妇儿,听话,咱暂时还不能揣上崽儿。你跟我去随军,揣着崽,行动不方便。”
窗外,月上中天,又缓缓西沉。
当黎明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棂的缝隙照进屋里时,这场持续了很久的持岗的第一夜,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陆卫国将累瘫的媳妇儿紧紧抱在怀里,用温热的毛巾,细细地帮她擦拭着身体。看着她身上那些被自已弄出来的青紫痕迹,他心里既心疼,又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这是他的女人,从里到外,都盖满了他的印章。
他低头,亲了亲她熟睡的眉眼。
媳妇儿,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了。
他看着怀里的人,一夜疯狂后的身体依旧叫嚣着渴望,但他知道,不能再折腾了,不然明天媳妇儿真该下不来床了。
叶兰花彻底昏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不知是累的,还是极致欢愉后的余韵。
陆卫国看着怀里睡颜恬静的女人,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
他低头,在那被他吮吻得红肿的唇上,落下一个珍而重之的吻。
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李叔说得对,他得爬上去,爬到谁也动不了她的位置!
他要带着他的媳妇儿,去西南,去京都!他要让她站在阳光下,而不是被他藏在这小小的院子里。
男人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珍宝抱得更紧,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霸道地宣告:
“媳妇儿,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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