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卫国随手扔掉绳子,抹了把脸:
“周叔,两头!一头,给村里分了,算我提前请大家伙儿过年!”
“哗——!”
人群跟烧开的水一样,沸腾了!分一头三百多斤的野猪?我的天,陆卫国这是疯了啊!
“那……那另一头呢?”有人壮着胆子问。
陆卫国咧嘴一笑,目光穿透人海,锁定了叶兰花。他的目光变得温柔,声音却依旧响彻全场:
“另一头,留着!这个月十六号,我和兰花办喜酒,全村男女老少都来!到时候大锅炖肉,管够!”
这一下,整个下溪村的人都高兴坏了。原来就等着过年分粮杀年猪,才有斤把肉的可分。
可现在,又能分肉,又能吃大席!这卫国,是让他们过上一个好年了。
人群里的刘大壮,脸黑如锅底。他盯着被众人簇拥的陆卫国,又摸了摸自已空荡荡的口袋。为了那八十八块的彩礼,他们家都闹翻了天,最宠他的娘都气着了,气他管不住下半身。
凭什么!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卫国哥!你受伤了!”眼尖的陈石头指着陆卫国胳膊上的血迹,惊呼。
“妈的,别提了!”陈景辉立马戏精附体,后怕地拍着胸口,“我们哥俩刚放倒这头公的,那母的就跟疯牛一样冲过来!要不是卫国反应快,那獠牙就差一指头,我这肚子就得开个天窗!”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搏斗场面,听得周围婆娘们阵阵惊呼。
“这还不算完!”陈景辉压低声音,一脸神秘,“我们下山的时候,还听见狼嚎了!那声音,一听就是一群!吓得我们连滚带爬才跑出来!”
这话一出,几个原本也想进山发财的汉子,顿时吓得一哆嗦。
娘的,为了几口肉把命搭进去,不值当!
陆卫国静静看着陈景辉表演,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人群边缘的叶兰花。她正一脸紧张地望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担忧。
陆卫国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在所有人羡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叶兰花被他手上的血污和粗糙感惊了一下,刚想开口,却感觉男人温热的掌心,不着痕迹地在她手心里轻轻勾了一下。
她对上他那双黑眸。那眼神里,哪有半分受伤的样子,分明全是得逞的笑意和摇着尾巴求表扬的得意!
这男人……又在孔雀开屏!她松了口气,嗔了他一眼。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
这三天,陆卫国脚不沾地。他借口去县城置办东西,拉着叶兰花,悄悄把县城小院的地窖那个入口又往下深挖了两米,用青砖水泥加固,再把菜地的复原。
这下如果不是挖地三尺,谁都找不到了。
一切准备就绪。
只待十六号,那个独属于他和她的日子,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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