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坏笑,“媳妇儿,你忘了,我今天轮休,不上班。”
叶兰花脑子还没转过来,男人的话贴着耳廓响起,“媳妇儿,咱们好久没有晨练了。”
“……”
这个精力旺盛得像猴子一样的男人!
窗外的鸟鸣声中,屋里很快响起了那熟悉的、带着独特节奏的声响。等两人胡闹完,起床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八点。
今天的早饭,是陆卫国亲手做的,一碗卧了两个金黄荷包蛋的面条,上面还撒了些葱花,闻着就香。
“媳妇儿,快吃。”陆卫国将筷子递给她。
吃完饭,男人一边麻利地收拾着碗筷,一边开口:“媳妇儿,吃饱了我带你去附近的村子转转。咱家那只老母鸡宰了,正好去换一只,再买几只小鸡崽回来养着。我在后院搭个鸡棚。”
“好。”叶兰花笑着应下。
陆卫国没骑自行车,他背上背篓,就这么带着叶兰花步行出了院子。
一月的云省,天气并不算冷,冬日的暖阳照在身上,懒洋洋的。
两人并肩走在家属院的土路上,虽然没有牵手,但男人会时不时地侧过头,跟她说几句话,叶兰花听着,嘴角总是带着好看的笑。
这副场景,让不少早起洗衣服、打扫院子的军嫂们看直了眼。
“天呐,那真是陆副团?他还会笑啊?”
“可不是嘛,你瞅瞅那眼神,黏在人家身上都快拉不下来了。真是没看出来,冷面阎王疼起媳妇儿来,这么要命!”
这些议论声,陆卫国听见了,却毫不在意。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便到了一个村寨。这里的建筑和民风,都与下溪村截然不同,带着浓郁的少数民族风情。
陆卫国熟门熟路地领着叶兰花,走进了一户收拾得干净利落的院子。
院子里,一个身形清瘦、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正坐在屋檐下编着竹篮。
“阿婆!”陆卫国笑着打了声招呼,“我来看您啦!”
老婆婆抬起头,看到陆卫国,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是小陆来啦,快进来坐。”
陆卫国放下背篓,拉着叶兰花走上前。
他转头小声对叶兰花说:“这位是金阿婆,以前我还在营里的时候,就认识她了。她一个人生活,我得空了就会过来看看。她两个儿子,都是在战场上牺牲的烈士。”
叶兰花闻,心里对这位老人肃然起敬。
陆卫国拉着叶兰花的手,郑重地对金阿婆说:“阿婆,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结婚啦!这是我的媳妇儿,叶兰花。”
“兰花,快叫阿婆。”
“金阿婆好。”叶兰花乖巧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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