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花的心肝一颤,她想缩回,可男人不允,带着她确认着那份“醉”后的失控。
“媳妇儿,”看着她红透的脸和水光潋滟的眸子,喉结剧烈滚动,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口。
这才将她重新抱起,重新放回那张小方桌上。
他转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几分醉酒后的摇晃,走到院门前,“哐当”一声,将门栓插上。
又回到厨房,关上门,顺手从捞了两根粗柴,丢进了灶膛里。
原本只是温着水的灶膛,火苗窜高,锅里的水很快开始沸腾,冒起热气。小小的厨房里,温度和暧昧的气息一同急剧攀升。
当然,这一切,都是陆卫国同志在“醉”着的状态下完成的。
他转过身,逼近叶兰花,那双黑眸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原始的饥饿。
他像一只急于寻找母亲气息的幼犬,又像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饿狼,在她身上嗅来嗅去。
接着,是细细密密的吻落下。
叶兰花被他这副耍赖又磨人的样子弄得毫无办法,心底最后那点抵抗,也在这愈发灼人的温度里,化成了一滩春水。
两具赤果果的身体在昏暗的厨房里极致缠绵。这一次,再也没有碍事的人。
与此同时,三团团长赵大海哼着革命小调,手里提着叶兰花给的布袋和纸包,脚步轻快地回到了家。
他家也住平房区,靠近小楼区,是最后一排,比陆卫国那院子大了些。
“回来了?”一个穿着的薄袄子的女人迎了出来,她叫苏文丽,是赵大海的媳妇,也是师部小学老师。
她鼻子动了动,柳眉一竖:“赵大海,你又把家里那瓶茅台偷出去了?”
别看赵大海在团里说一不二,在家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妻管严。
“嘿嘿,媳妇儿……”赵大海刚想解释。
苏文丽已经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长本事了啊你!那酒是留着过年给咱爸送去的,你倒好!”
赵大海疼得龇牙咧嘴,心里直叹气。他媳妇儿叫文丽,可这脾气,跟“斯文”两个字,那是半点不沾边。
“哎哟,媳妇儿,你先松手,看这是啥!”赵大海献宝似的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苏文丽松开手,接过布袋和纸包打开一看,也愣住了。
半斤大白兔,一斤桃酥,还有两斤多水的柑橘。这年头,这礼可算是相当重了。
“卫国那媳妇儿给的?”苏文丽有些惊讶。
“那可不!”赵大海又将那个牛皮纸包推到媳妇儿面前,“还有这个,三七片!卫国媳妇儿亲手炮制的,说是对咱这身老伤有好处。你瞅瞅王刚那老小子,都已经喝上了,老在我跟前显摆,说腰不酸了腿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