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卫国应该到边境了吧?这会他在干什么呢?
此时,边境密林。
夜色沉沉,空气潮湿,弥漫着泥土和植被的腥味。陆卫国的身形融入夜色之中,与周围环境合为一体,但眼神锐利。
一名下属压低声音汇报:“陆副团长,那边最近不老实,白天放冷枪,晚上在巡逻路上设陷阱。”
陆卫国面沉如水,声音沙哑却透着杀气,低声下令:“咱们守着,静观其变。告诉弟兄们,把眼睛擦亮了,谁敢过界,老子让他有来无回。”
“是!”下属领命,猫着腰迅速消失在密林深处。
周围重新陷入了寂静,只剩下偶尔传来的虫鸣。
直到此时,陆卫国紧绷的脊背才微微松了一点。他确认四周无人,这才从贴身的衬衣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了一张略显折痕的照片。那是他全身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昏暗的星光下,照片上的叶兰花笑得眉眼弯弯,而他站在她身后,虽然紧绷着一张冷脸,但眼神里的占有欲和深情几乎要溢出相纸。
他粗糙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女人的脸颊,硝烟都无法掩盖他此刻眼底的柔情。他想起临行前,她塞给他的那几片百年参片,还有她哭着喊他名字、要他平安回来的模样。
媳妇儿,等着我。
陆卫国闭了闭眼,将照片重新放回胸口。他要将所有企图破坏这片土地宁静的豺狼都撕碎在边境线上,然后毫发无损地回到她身边。
他想她了,想得,心肝儿都疼了。
这一夜,边境丛林暗流涌动。而遥远的家属院里,叶兰花睡得并不安稳。
天色蒙蒙亮,叶兰花在军号响起前,就醒了。男人不在身边,以往他总是会悄悄捂上她的耳朵。
她坐起身,拍了拍发凉的脸颊,努力驱散心头的空落。她将男人的枕头抱在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如同抱着他一样。
“陆卫国,你可一定要平安回来。”她低声呢喃。
今天是做药膳的日子。
叶兰花洗漱完毕,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老母鸡已经吃完了,没有了鸡,她决定今天熬些素药膳。
她从土罐里舀出几把黄豆,又抓了一把红枣,放在清水里泡着。灶膛里燃起火苗,锅里很快冒出热气。她将泡好的黄豆和红枣放进砂锅,用小火慢熬。
又找出一个南瓜,削皮切块,打算等黄豆红枣粥熬得差不多时,再放进去煮。
她一边忙活,一边盘算着,陈晓兰怀孕的事,让她更坚定了对中医的信心。贺爷爷说京都那位病人的病历会送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
越是拖延,情况越是复杂。
粥熬得差不多了,南瓜块也变得软糯香甜。叶兰花盛了一碗,尝了尝,还挺不错的。
这粥清甜滋补,最适合贺南山这种长途劳累的老人。她将药膳粥装进一个大号的搪瓷缸,又用油纸包了几块自己做的红糖发糕,放进竹篮。
要去贺爷爷那了,男人就留着晚上再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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