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是我，陆卫国。”

门栓拉开，阿公举着煤油灯，借着昏黄的灯光，他一眼就看到了陆卫国手里提着的女人，顿时脸色大变。

“这……这是阿丽？”阿公惊愕出声。

里屋的阿婆也披着衣服赶了出来，看到这一幕，重重地叹了口气。

陆卫国将人扔在走廊的木板上，声音冷硬：“阿公，阿婆。你们这儿的规矩我懂，但我不沾。我媳妇脸皮薄，这事儿我没惊动她。人交给你们了。”

阿婆走上前，将一件厚衣服盖在阿丽身上，老脸上满是羞愧与无奈。

“卫国啊，对不住，对不住啊。”阿婆连连摆手，“阿丽是个苦命的。男人前年进山打猎被野猪拱死了，没留下一男半女。在咱们这儿，没男人的女人站不住脚跟。今晚是爬窗的好日子，她可能想……想借个种，以后好有个依靠。”

阿公也跟着叹气：“她相中你这身板了。让你见笑了。”

陆卫国神色不变，语气没有半分起伏：“规矩是规矩，但我不认。我陆卫国的种，只能我媳妇生。别人，碰我一下我都嫌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女人：“今晚的事，我不想让我媳妇知道。天一亮我们就走。”

“好好好，卫国，你赶紧回去睡吧。这事儿我来处理，绝不让阿丽再去烦你们。”阿婆连声保证。

陆卫国点点头，转身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屋里依旧昏暗。他走到角落的水盆边，仔仔细细地把刚才碰过阿丽衣服的手洗了三遍，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才停下。

擦干手，带着一身凉意，陆卫国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刚躺下，一具温热柔软的身躯就贴了过来。

“去哪儿了？”叶兰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她熟练地钻进他怀里，环住他的劲腰。

陆卫国身子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大掌贴上她光滑的后背，将人搂紧。

“去起夜了。”他低声哄着，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吵醒你了？”

“没有。”叶兰花闭着眼，鼻尖在他胸膛上蹭了蹭，“你身上好凉，还有水汽。”

“刚洗了把脸，精神精神。”陆卫国顺口扯了个谎。

叶兰花没有深究，她实在太累了。但刚才外面隐约有说话声，但没听清楚。

她没有睁眼，只是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强有力的心跳声。

“卫国。”

“嗯？”

“我不喜欢别人看你的眼神。”叶兰花的声音很轻却很霸道，“那个送花给你的阿妹，还有……这寨子里的其他人。”

陆卫国愣了一下，随即胸腔震动，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家媳妇儿这是吃醋了。

“我知道。”陆卫国翻了个身，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媳妇儿，你放心。”他贴着她的唇瓣，声音低沉，“我这双眼睛，除了你，装不下任何人。谁敢来沾边，我剁了她的手。”

叶兰花嘴角微微上扬，主动回吻了他一下。

“睡吧，明天还要进山。”

“好。”

后半夜，竹楼里再没有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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