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柔情。
他没闲着,直接去了院子里。
前两天因为那场恶战,屋里的桌椅家具被砸坏了不少。他翻出木工工具开始修补,为了不吵醒屋里的人,他的动作极快且轻,每一声敲打都刻意压低了动静。
修好了家具,他又转头去了西屋边的空地。
那块地本来杂草丛生,他心里一直惦记着给叶兰花搭个正经的澡房。他挥动锄头,快速利落地清理着杂草。
他心里盘算着,明天白天叫上三营那几个手脚麻利的兄弟过来使唤使唤,先把澡房的架子搭起来,至于后期抹水泥这种细致活,他就亲自动手。
等叶兰花悠悠转醒时,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她动了动身体,只觉得腰肢酸软得厉害,更让她无奈的是,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熟悉的胀感。看来例假是要如期而至了。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咬了咬牙,暗骂一声:“这狗男人,算日子的本事,真是比她这个医生还准!”
怪不得这两天折腾得这么狠,合着是赶在“吃素”之前,先把油水捞个够。
她越想越气,抓起被子蒙住了头,只留出一双好看眉眼。
正想着,屋门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陆卫国带着一身清爽的皂角味走了进来。他估摸着媳妇儿这会儿该醒了,虽说折腾是折腾了点,但饭总得吃,不能饿坏了身体。
一进屋,对上叶兰花那双冒着火星子、又透着几分委屈的狐狸眼,陆卫国心里那点儿心虚瞬间冒了头。
他停在床边,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嗓音低沉中带着讨好:
“醒了?媳妇儿,别这么看着我,我心里发毛。”
他试探着往前挪了一步,声音放得极低,活像个做错事的巨型犬。
“昨天到今天……这一天半,我确实是有点儿凶了,没收住。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叶兰花没好气地裹紧被子,干脆利落地翻了个身,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陆卫国见状,赶紧把手里一直温着的饭菜端到床头,顺势坐在床沿,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子轻柔地搂进怀里。
他的语气软得不像话。
“我错了,媳妇儿,我真错了。”
“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也别饿着自己。”
叶兰花在被子里动了动,还是不说话。
陆卫国把下巴搁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
“我做了热乎的汤面,还有两个荷包蛋。你腰酸,就别起来折腾了,我把饭端着,我喂你吃,行不?”
听到“腰酸”两个字,叶兰花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从被子里探出个小脑袋,头发乱蓬蓬的,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
“你还知道我腰酸。陆卫国,你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
陆卫国一听她开了口,心里顿时松快不少,连忙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盘算什么。我就是……就是太想你了,一时没控制住。”
叶兰花白了他一眼:“少来这套,我看你就是算盘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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