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疼!”高远疼得龇牙咧嘴,却被父亲眼里的狠戾吓得浑身一哆嗦。
赶忙对着陆卫国和叶兰花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嘴贱,是我不好!两位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陆卫国冷哼一声,连个余光都没施舍给他们,只是将叶兰花护紧了些,防备着对方狗急跳墙。
叶兰花看着如同小丑般的父子俩,冷声道:“滚吧。别再让我们看见你们,否则,刚才说的话,立刻兑现。”
“是是是,我们这就滚,这就滚!”高德昌如蒙大赦,扯着高远,狼狈不堪地逃回了包厢。
走廊里终于恢复了清静。
隔壁包厢里,贺老听着外头的动静平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怎么样,小林?”贺老笑着看向林秘书,“我说了吧,兰花这丫头,脑子转得快,嘴皮子利索,杀人不见血。对付这种虚张声势的软脚蟹,根本用不着卫国动拳头,几句话就能把他们的七寸拿捏得死死的。”
林秘书也是一脸叹服:“首长英明,兰花同志确实聪慧过人,临危不乱。这一招攻心为上,借力打力,用得真是漂亮。看来到了京城,那些想找麻烦的人,也讨不着什么便宜。”
“哈哈,那是自然。”贺老畅快地笑了几声,继续闭目养神。
而这边,陆卫国和叶兰花回了包厢,反手关上了门。
叶兰花看着陆卫国,忽然笑了:“你刚才是不是想揍他?”
“嗯。”陆卫国老老实实地承认,将她圈进怀里,语气里带着宠溺与自豪,“不过媳妇儿更厉害,动动嘴皮子就把他们吓得尿裤子了。”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媳妇儿,刚才那小子提到了是‘高建设’吧。”
“高建设,昆市商业局局长。咱们军工厂最近包装一事,他可没少在背后使绊子。没想到,坐趟火车,居然能碰上他的堂哥和侄子。”
“做贼的心虚。高德昌一个副厂长,真要是两袖清风,听到举报怎么会吓成那样?
"更何况,高建设在昆市手伸得那么长,他那个身处京都轻工业部的处长妹夫,怕是也干净不到哪儿去。高家这棵‘大树’,根子早就烂了。这年头,拔出萝卜带出泥,他哪里敢赌?”
“这还没到京都呢,高建设在昆市的算盘还没打完,他的好亲戚就先撞到咱们了。等到了地方,指不定还有多少麻烦等着咱们。”
陆卫国搂紧了她,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京都这边,谁敢找你麻烦,我就让他横着回去。”
叶兰花噗嗤一笑,头靠在了男人胸膛上。
她忽然觉得,这趟京都之行,应该不会太平,但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倒也多出了不少并肩作战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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