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院里就咱们俩,你让我放开了好好疼你一场。保证动静再大,都没人听得见,嗯?”
叶兰花被他这露骨的荤话臊得满脸通红,伸手捶了他一下。
可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
男人的脚步很快,从院子到东厢房门口,不过百步的距离。
等进了屋,不待关门,叶兰花整个人被压在了窗户边的那张榻上。
窗外,五月的槐树枝叶繁茂,风一吹,那架秋千在阳光下轻轻摇晃着,发出吱呀的细响。
窗内,男人猴急的很,那一声声低吟与粗重的喘息,最终都化在了他一声声沙哑的“媳妇儿”里。
这一场久违的温存,直到日头正当,才渐渐平息下来。
与此同时,西郊侦察兵训练基地。
陈景辉和高强正咬着牙,进行第二轮的障碍训练。两人刚从泥水坑里爬出来,浑身都是泥点子,累得跟狗似的。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背着手,走了过来。
是肖烈。
他今天换了一身便服,那脸上带着几分邪气,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哟,就你们俩?”他停在两人面前,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陆卫国人呢?怎么着,练了三天就吓破胆了,当缩头乌龟去了?”
“你他娘的放什么屁!”高强脾气火爆,当场就要冲上去干仗。
“回来!”陈景辉一把拉住他,然后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对着肖烈一笑。
“我说肖团长,瞧您这话说的。我们卫国哥那是干大事的人,心里有谱,不像有些人,一天不练就心里发慌,没底气。”
他故意话里有话地说道:“再说了,对付你,我卫国哥还用得着天天泡在训练场?他歇不歇,都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肖烈被他这番话噎得脸色一沉,但很快,他嘴角又扯出一抹阴鸷的笑。
“口舌之快谁不会?陈景辉,大比武上见真章,我倒要看看,到时候陆卫国的拳头是不是也像你这张嘴一样硬!别到时候输得太惨,连底裤都保不住,那才叫丢人现眼!”
“咱们走着瞧!”
丢下这句狠话,他才大步离去。
陈景辉看着他的背影,不屑地“呸”了一口,“神气什么啊,到时候有你哭的!”
高强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哥,团长到底干啥去了?”
陈景辉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我哪儿知道去!”
他们哪里知道,他们那个被寄予厚望、正在“养精蓄锐”的卫国哥,这会儿正在不知疲倦地……练媳妇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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