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陆卫国的计划,高强和铁牛他们都不说话了,只是检查起自已的装备,动作比之前更利落了几分。
“是!”众人齐声应道,散开,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陆卫国靠在一棵粗壮的松树下,拧开水壶灌了一口,又从背包里拿出干粮,面无表情的啃着。
山风吹过林梢,带着傍晚特有的凉意。
他看着远处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天际线,也不知道他媳妇儿这会儿在干什么。
有爷爷们护着,肯定出不了岔子。
同一时间,京郊干休所,图书室。
叶兰花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本有些年头的书,看得认真。
就在这时,一个人在她对面坐下。她没有立刻抬头,只当是哪个来找书的老爷子睡醒了,来找她看病。
一阵混着烟草和皂角的气味飘了过来。
她手上停了一下,抬起头。
对面坐着一个男人,约莫四十几岁,穿着一身军装,身形清瘦,但腰背挺得笔直,那气质不像普通军人。
他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眼神有些很复杂,好像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叶兰花心头一跳。她敢肯定,自已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可他眼里的东西太真切,让她没法像对陌生人那样,直接把视线挪开。
两人对视了足足半分钟。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干涩地开了口:“丫头,你……长得很像你母亲。”
叶兰花捏着书页的手紧了紧。妈妈?姜晚凝?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琢磨着。他的眉眼极为英气,五官深邃俊朗,即便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风霜的痕迹,也遮挡不住那份军人特有的坚毅与锐利。他的手掌宽大,虎口和指关节上覆着一层厚茧,那绝非寻常体力活磨出来的,倒更像是常年握枪留下的印记。他坐得笔直,浑身散发着一种铁血挺拔的气度,显然来历不凡。
“你是谁?”她很平静的开口,但内心还带着戒备。
男人听到她的声音,眼眶竟有些发红,他定了定神,才望着她,缓声说道:“我是你舅舅。”
听到这四个字,叶兰花愣住了。
舅舅?她有过舅舅吗?
男人看她不信,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被手帕包裹着的东西,轻轻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叶兰花没有碰那块手帕,只是盯着男人的脸。
男人看着她,声音愈发沙哑。
“我现在的名字,叫徐卫东。”他停顿了一下,说出下面这几个字时,又慢又重。“我原本……姓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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