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贺南山和陆镇奎正对着一盘棋较劲,实则谁都没心思下,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爷爷。”陆卫国推门进去。
“臭小子,还知道回来!”陆镇奎一瞪眼,就要开骂。
陆卫国直接把刚才在路上遇到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书房里的气氛一下就沉了下来。
“妈的!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算计到我陆家人的头上!”
贺南山却比他冷静得多,他看着陆卫国:“人呢?”
“在后车厢里。我下手有点重,没个半天醒不过来。”
“老陆,你先别发火。”他又对陆卫国说,“这事我来处理。卫国先下楼去吃饭,别让兰花丫头起了疑心。”
他走到门口,叫来自已的警卫员小张,低声吩咐了几句。小张立刻领命而去,很快,院子里那辆吉普车就被开走了。
陆卫国知道,贺爷爷的手段比他亲爷爷更适合处理这种事。
饭桌上,叶兰花已经把热好的饭菜端了上来。
陆卫国嫌衬衫上的机油味重,索性一把脱了,就那么光着膀子坐在了桌边。
叶兰花坐在他对面,脸上有些热,嘴上却只是说:“快吃吧,都饿坏了。”
男人是真的饿了,端起碗,三两下就扒完了一碗饭。
她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又给他盛了一碗。
看着他飞快地吃完第二碗饭,她轻声问,“吃饱了吗?”
“没。”陆卫国直勾勾的盯着她,“光吃饭,哪儿能饱?”
叶兰花被他看得心口一跳,嗔了他一句:“吃你的饭吧。”
见他伸手又去盛第三碗,她赶紧按住他:“行了,别撑着了,大半夜吃这么多,胃里不难受啊?”
陆卫国眼皮一挑,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烫的她手都哆嗦了一下,但他还是把第三碗饭盛满了,吃的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后,他又手脚利落的把碗筷刷洗干净,顺手将厨房收拾妥当。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过身看着叶兰花,声音压低了些:“媳妇儿,我去洗澡了。”
叶兰花被他那眼神看得脸热。
与此同时,京都某处不对外挂牌的院子里。
夜深了,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光晕,显得屋里有些阴沉。
一道黑影从后门闪了进来,快步走到窗前站立的人影身后,表情紧绷。
来人凑到那人耳边,飞快的说了几句:“首长,事情办砸了。那女人连陆卫国的车门都没摸着,就被他打晕带走了。现在人落在了贺南山手里,咱们派去接应的人没敢露面,只能先撤了。”
“废物。”那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阴沉。
汇报的黑影不敢多留,躬身退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屋里,只剩下那人压着火气的喘息声。
“啪!”
一声脆响。一只上好的茶杯被狠狠砸在地上,摔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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