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些东西,或许有些超前了。”
“但我敢保证,按照上面的方法,用咱们国家现有的设备和人才,五年之内,一定能研制出来。这或许能让咱们龙国的药学,至少往前走十年,甚至二十年。”
过了好一会,贺南山才抬起头,他看着叶兰花,没问这些东西是哪儿来的,只是沉声问了一个问题。
“兰花,这东西递上去,你想过后果吗?怕不怕?”
“怕。”叶兰花说了实话,“我怕会因此连累到您和陆爷爷,连累到陆卫国。”
“哈哈……”贺南山突然笑了,他站起身,走到叶兰花身边,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傻丫头,你和卫国两个年轻人都不怕,我和老陆这半截身子都快埋进土里的人,又怕什么?”
“你放心大胆地去做!”
老爷子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决断,“你以为你就俩爷爷?忘了干休所那帮老不死的了?你现在,身后是整整一个爷爷团。谁他娘的敢动你,先问问我们这十几杆老枪答不答应!”
“这东西,我会亲自递上去。”贺南山拿起那沓稿纸,眼神都变了,“你给国家的,是能往前走一大步的好东西。国家,自然会护着你。”
叶兰花心里一热。
是啊,她早已不是孤身一人。
军工部车间里,这几天有点奇怪。
杜红娟抱着文件,又一次恰好路过陆卫国工作的区域。
“陆团长,这份图纸需要您签个字。”
“陆团长,这有杯刚泡的菊花茶,解解暑。”
“陆团长,我……我拧不开水壶盖子,您能帮个忙吗?”
每一次,她都找到了独处的机会。可每一次,陆卫国都跟个木头疙瘩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么,他刚接过茶杯,王工就隔着老远喊他过去看数据;要么,他刚要伸手帮忙拧水壶,杨工就急吼吼地冲过来,拉着他去解决机床的突发问题。
那包药粉,在杜红娟的口袋里捂得都快潮了,就是没机会下手。
陆卫国心里觉得恶心,但脸上什么都没露出来。他哪是跟机会擦肩而过,每一次,都是他算准了时间,掐着点儿主动找王工和杨工去的。
他在耍猴玩儿呢。耍一个叫杜红娟的猴,也耍她背后那个越来越沉不住气的耍猴人。
刘工确实急了。
宿舍里,他烦躁的来回踱步,药给出去快一个星期了,杜红娟那个废物,连个水壶都搞不定!上头催得越来越紧,给他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
再等下去,任务失败,他吃不了兜着走。
刘工一咬牙,心里骂了一句,不能再指望那个蠢女人了,必须向上头请示,启用备用方案!
他拉上窗帘,反锁了门,掀开床板,从里面取出了那台小巧的收发报机。
他戴上耳机,手指在电报机上飞快地敲起来。宿舍里,只有滴滴答答的敲击声,一下一下,传了出去。
百里之外的西山监听站里,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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