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小子一回来,就直接钻我孙媳妇被窝里去了呢!”
陆卫国摸了摸鼻子,没接亲爷爷的茬。
贺南山拿起审讯报告,递给陆卫国,“卫国,你看看吧。刘杰全招了,这老小子身上系着两根线,一根是崔鹏,另一根,是沪市的胡广福。”
陆卫国接过报告,快速扫了一遍,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贺南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崔鹏那老家伙不服气了一辈子,临了把自已给作死了。”
陆卫国合上报告,神情冷峻:“爷爷,胡广福做事滴水不漏,把刘杰当成了死棋。京都这边的线索断了,看来,这趟沪市,非去不可了。”
“你猜的没错。但这事急不得,等军工部这边新式武器的数据测试告一段落,我会亲自安排你去沪市的军工厂‘出差’,到时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是,听爷爷安排。”
“行了,正事说完了,赶紧滚蛋吧。”陆镇奎看着孙子那副虽然站得笔挺、但心思显然已经飘到隔壁去的模样,没好气地挥了挥手。
陆卫国敬了个礼,转身就走,那步伐比来时快了不止一倍。
“你看看,你看看他那猴急的样儿!”陆镇奎指着门口,气得吹胡子。
贺南山却笑了,他拿起桌上那沓叶兰花写的稿纸,轻轻摩挲着,叹道:“老陆啊,咱们兰花这丫头的本事,咱们还是小瞧她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孙媳妇儿!”
“明天,咱们两个老家伙就再动一动,把这份大礼给上面递上去。”
“这丫头给的,是咱们龙国医学的底气。咱们这帮老骨头,豁出去这张老脸,也得给她撑起一片天来!”
卧室里,叶兰花睡得正沉,连房门被推开都未曾察觉。
陆卫国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看着床上那道熟悉的身影,一颗心被填得满满的。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
那熟悉的、只属于她的馨香,混着药草的清气,丝丝缕缕地钻进陆卫国的鼻息,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不听话地燥热起来。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轻轻印在那截细腻的后颈上。
叶兰花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嘤咛,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视野还有些模糊,但那股霸道又熟悉的气息,已经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卫国?”
“媳妇儿,我回来了。”
叶兰花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就被他捞了起来,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黑暗中,男人看着思念已久的唇,他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直到叶兰花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浑身发软,男人才稍稍松开她。
“媳妇儿,”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手已经不规矩地探进了她单薄的睡裙里,“我好想你。”
叶兰花心头一颤,刚想说些什么,却听见男人促狭的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媳妇儿,我……又中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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