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要么受了重伤逃了,要么全部被抓了。”
“景辉,以这里为中心,附近一百米,两人一组散开寻找线索。”
“是!”
万里之外,一艘横渡大洋的远洋客轮上。
海风吹拂着安娜夫人的金色卷发,她站在甲板上,眺望着无边无际的蔚蓝海面。
“亲爱的,快来看!”亨利先生拿着一沓刚洗出来的照片,兴冲冲地走了过来,“我的摄影师技术可真不错!”
安娜接过照片,一张张翻看着。
当看到叶兰花的单人特写时,她蔚蓝的眼眸发亮,“哦,亨利,你看,叶真是太美了,典型的东方美人。”
她的手抚摸着照片上那张与挚友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满眼都是赞叹和喜爱,“等我们回到法国,我一定要第一时间把这些照片拿给lisa看,她一定会非常非常高兴的!”
“是的,安娜。再有几天我们就能到家了,我们家的这艘直达客轮是最快的。”
亨利从身后拥住妻子,“说真的,你已经彻底好了,这都多亏了叶。她和她的神奇草药,是我们这次龙国之行最大的收获。”
安娜夫人靠在丈夫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要是叶能来我们的国家,我一定要把她邀请到酒庄做客。对了,还有她那位英俊又爱吃醋的丈夫。”
云省深山,临时营地。
现在已是晌午,帐篷里,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守在帐篷外的沈建军赶忙俯身钻了进去。
“你醒了?”
孙斌慢慢睁开眼,嘴唇干裂,眼神还有些迷茫。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沈建军按住了肩膀。
“别动,你刚刚做过手术。”
“水……我想喝水……”
沈建军急忙将温热的军用水壶递到他嘴边。孙斌喝了几口,脸上才恢复了些许血色。他环顾四周,意识慢慢回笼。
“同志……我之前说的那些……你们上报了吗?有没有派人去救他们?”他眼里满是焦急与期盼。
“你先别急,躺好!”
“我们团长昨晚已经亲自带人过河去接应了。但当时情况紧急,你只说了个大概就晕了过去,现在你仔细想想,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专家们往哪儿撤了?”
孙斌喘着粗气,眼眶通红满是悔恨。
“我们……我们小队八个人,护送三位从海外归国的物理专家,还有一位……一位专家的家属。”
“本来一切都顺利得很!可谁知道在渡河的要命关头,那位陈专家的闺女的娇气病犯了。嫌河水又冷又脏死活不肯下水,还在岸边瞎闹腾,结果这动静直接暴露了我们的位置,把对面的疯狗全给招来了。”
“为了掩护专家先撤,我们小队留下四人断后了。”
他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那专家和那位家属呢?他们往哪个方向撤离了?”
孙斌喘了口粗气,“他们……他们往北边方向去了,但是……追兵也往那边去了。而且……而且那个瞎闹腾的陈家闺女在逃跑的时候也挨了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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