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花被他圈在怀里,温热的泉水没过肩膀,水汽蒸腾,氤氲了彼此的眉眼。她哪里不晓得这男人话里的意思,脸颊红透。
接着,陆卫国欺身而上,吻住了他的女人。
大手抚上了他肖想已久的地方,那惊人的触感,让他满足地低哼一声。
叶兰花仰着头,承受着男人霸道的吻,断断续续地回应着。
“卫国……”
“媳妇儿,放心,我动作快点。”
水下的旖旎,只有他们自已知道有多激烈。水波剧烈地荡漾开,又被两人紧贴的身体压下,只发出一阵阵暧昧细碎的声响。叶兰花咬着唇,生怕泄露出半点声响,被林子里的其他人听到。
时间确实不能耽搁太久,对陆卫国来说,虽然不够尽兴,但也好得解解馋。
最后,她被欺负得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住了。
回去的路,自然是被男人背回去的。快到营地时,陆卫国才将她放了下来。她理了理微乱的衣衫,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低着头快步回了那顶被挪到角落的帐篷。
陆卫国没有马上跟进去。
他看了一眼手表,离下一轮换岗还有二十分钟。他走到火堆旁,对着正在擦拭步枪的宋砚铮递了个眼色。
宋砚铮会意,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不远处的林子里。
“怎么了?”宋砚铮压着嗓门问。
“陈家那对父女,有问题。”陆卫国快速地将叶兰花的发现复述了一遍。
宋砚铮的面色沉了下去。
他们这些在刀口上舔血的军人,兴许不懂什么珠宝,但他们懂逻辑。一个在国外受到严密监控、需要国家派人营救的专家,怎会养出如此奢侈的女儿?
“而且,我总感觉那个陈专家瞧人的方式不对劲。”陆卫国补充道,“他看我,是在估量一件货物的价值。”
“你的意思是……”
“这几天都要警醒点。特别是看护那几个专家和家属的哨位,加双岗。”
“我断定,他们混进我们队伍里,另有目的。”
宋砚铮点了点头,面色一肃:“我明白了。你胳膊有伤,今晚就别守了,好好休息。”
陆卫国“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作为伤员,他有充足的理由不参与值夜。
回到营地时,大多数人都已经钻进了帐篷休息。他径直走向那顶孤零零的小帐篷,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帐篷里,叶兰花正准备躺下,见他进来,瞪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去跟他们睡大帐篷。”
陆卫国一不发,自顾自地脱掉背心,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在防潮布的另一侧躺下,顺手将帐篷帘子系了个死结。
“你……”
叶兰花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一把捞进怀里。
他的右胳膊没伤,正好将她整个人圈住,让她枕在自已的臂弯里。
“宋营长让我好好养伤。”男人闭着眼,那语气透着理所当然的无赖,“我服从命令。”
叶兰花被他这副样子气笑了,伸手在他结实的腰上拧了一把,却没舍得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