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亲爱的,回到家你得好好休息。明天,你就能见到你最好的朋友lisa了。”
“是啊,亲爱的。”
“我期待龙国香皂,再过半个月,它一定能在法国大卖。当然,我最期待的,还是叶调制的香水。”
亨利俯身,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深情:“到时候,你就是我一个人的百花精灵,独一无二的花仙子。”
夫妻俩的甜蜜与期待,远在云省深山的叶兰花一无所知。
她此刻正望着眼前一座几乎是拔地而起、被云雾缠绕着山腰的巍峨大山,默默计算着翻越它所需要的时间和体力。
“天啊!”一声尖锐的惊叫打破了队伍的宁静,“这么高的山,要让我们翻过去?”
陈雪茹指着那座望不到顶的大山,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没人理她。
宋砚铮和沈建军等人正就着地图,商讨着最省力的路线。其余的战士们则在检查自已的装备和饮水,为接下来的急行军做准备。
被无视的屈辱感,让陈雪茹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她几步冲到陆卫国面前,质问道:“陆长官,你们这是打算累死我们吗?就不能绕路走?”
陆卫国眼皮都没抬一下,正拧开水壶盖子,递到叶兰花嘴边,看她喝了一口,才扫了陈雪茹一眼。
“可以不翻。留在这里,自生自灭。”
陈雪茹被他这话说得一噎,气得浑身发抖。
陆卫国懒得再看她一眼,转头对他媳妇儿说话时,那冰山脸立即融化,声音柔和了好几个度:“媳妇儿,累不累?一会儿上坡,我背你。”
“噗——”
不远处的陈景辉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赶紧转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地偷笑。
高强、肖锋几个糙汉子也是一阵唏嘘,纷纷别开脸,假装看天看地。团长这区别对待,让他们这帮光棍看着牙酸。
叶兰花嗔了他一眼,心里却是甜的,摇了摇头:“不用,你胳膊还有伤,我自已能走。”
话虽这么说,可队伍一出发,陆卫国就牵住了她的手。男人掌心宽大将她的小手包裹住,拉着她往前走。
叶兰花身上那个双肩包,也早在他发号施令前,就被他不由分说地卸下来,丢给了跟在后面的陈景辉。
陈景辉颠了颠肩上的背包,嘿了一声:“嫂子,你这包里装的啥,还挺沉啊。”
他一边走,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造型奇特的背包。跟他们身上那种用帆布和绳子“三横两竖”捆扎起来的铺盖卷完全不一样。
“嫂子,你这包是你自已做的?口袋真多。”
这背包是叶兰花她自已做的,样式参照着后世的户外登山包,用缝纫机自已琢磨着改的。用了双层帆布,肩带也加了厚棉垫,两侧和前面还缝了好几个大小不一的口袋,用铜按扣固定。
这几天在丛林里,所有人都亲眼见识过这背包的便利。
取药、拿工具,拉开按扣就行,不像他们,还得先解开绳子,在一堆东西里翻找。尤其是急救的时候,那真是争分夺秒。
“我自已瞎做的,让你们见笑了。”叶兰花道。
“见笑啥啊,嫂子你这是大发明!”高强凑了过来,满脸敬佩,“这玩意儿比咱们那破铺盖卷好用多了!跑起来不晃,也不磨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