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错!”
陈景辉跟着起哄,“咱们团长这是疼媳妇儿呢,咱们羡慕都来不及。”
周围的战士们都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叶兰花脸颊发烫,拗不过这群人,只好顺从地趴了上去。男人的后背坚实又温暖,她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
忽然,她的视线定格在右前方峭壁的一棵歪脖子老树上。
那树干上,凝结着几块暗红色的、看着和干涸血块差不多的东西。
“卫国,你看那边。”她伸手一指。
陆卫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之前他给媳妇儿带过一块,她宝贝得不行。
他没停步,也没放下人,只对着跟在后面的高强喊了一声:“高强。”
“到!”
“上树,把那几块红疙瘩都给老子采下来,用布包好,你嫂子要用。”
“是!”
高强没二话,把背上的枪交给旁边的战友,几步跑到树下,动作利索地爬了上去。
嫂子要的东西,那肯定是顶顶重要的宝贝。虽然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团长发了话,照做就是。
“爬那么高的树就为了几块破木头疙瘩,真是有毛病……”队伍末尾,陈雪茹小声地抱怨了一句。
可惜,没人理她。
她的抱怨被淹没在战士们赶路的喘息声和林间的风声里,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周毅找来些坚韧的藤条,三两下编了个简易的背篓,把高强采下来的那几块龙血竭放了进去。
一路上,只要叶兰花指认,陆卫国就让战士们停下采摘。
等到队伍终于登上山顶时,周毅用藤条临时编的背篓里,已经装了小半筐各种各样的珍稀药材。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天际,将连绵的群山染成一片壮丽的橘红。
众人站在山巅,迎着山风,看着眼前的壮丽景象,连日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
“真美啊。”叶兰花由衷地感叹。
“喜欢?”男人侧过头,温柔地问。
“嗯。”
“以后我带你来看。你想看,下次我们再进山,带上咱们的相机,我来给你拍照。”
叶兰花笑了,“好”。
周围的战士们识趣地散开,或坐或站,默默地欣赏着这难得的景致,把这片最好的观景位置,留给了他们的团长和团长媳妇儿。
只有陈雪茹,看着夕阳下那对依偎在一起的璧人,眼神里满是嫉恨。
她想不通,为什么自已无论怎么努力,都融不进这个集体,而那个女人,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易拥有一切。
要不是她爸拦着,她真想冲过去,把那个碍眼的女人从这里推下去。
同一时间,法兰西。
秦川站在塞纳河畔,手里捏着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他终于确定了那家中医馆的位置。
晚凝,你会在那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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