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爱国、师政治委员周长明、政治部主任王建业,三个大老爷们正围着一面小小的塑料镜,交头接耳。
“哎,老周,你快看,”孙爱国指着自已的脑门,“我感觉这几天洗头,掉的头发明显少了!”
周长明摸了摸自已那光洁的头皮,将信将疑:“是吗?我怎么没感觉。”
嘴上说着,手却很诚实地在头顶反复摩挲。
王建业的地中海在师部是出了名的,他哼了一声:“掉得少有啥用?得长出来才算本事!”
话虽如此,他昨天晚上,还是偷偷对着镜子多照了十分钟。
叶兰花给的健发露,他们已经试用了三天。效果正一点点显现出来,虽然不快,但足够让他们暗自窃喜。
这事很快就在师部几个头头之间传开了,成了个公开的秘密。不少同样为发量发愁的干部,瞅着孙爱国的时候,都带上了几分讨好。
这天,白振华把叶兰花和孙爱国叫到了办公室。
“兰花,你那个军军合作的方案,我跟周边几个兄弟部队都通了气。”
“大部分都同意了,拉练的时候顺手采点药材,能给连队改善伙食,他们何乐而不为?”
他跟着又说:“不过,只有个别有点顾虑。他们团长担心战士们为了采药冒险深入密林,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这确实是个现实问题。
叶兰花对此早有准备,她从拿出两张草药生长分布图。
“白师长,孙部长,您二位过目。”
她将图纸在桌面上铺开,“这是我向作训科借用脱密的常规拉练路线图后,结合卫国之前交代过的山势走势,专门标出的几处草药带。野生何首乌、透骨草这些药材,多长在迎风坡和半山腰的干爽处,恰好都在战士们平时的巡查路线上,用不着脱离大队钻老林子。”
“另外,我在方案里特意加了一条死规矩:悬崖、毒虫密集区和深涧,全列为禁采区,严禁任何战士涉险。咱们必须立好规矩,顺路带药是锦上添花,连队的安全训练才是第一位的。”
白振华住地点头称赞:“心细,有章法!懂规矩又顾大局,就按你说的办,这下我看谁还能挑出刺来!”
又过了一天,后勤部借来的那间废弃烤烟房,也改造一新。
叶兰花亲自监工,同时把高精度玻璃温度计,镶了进去。炉膛里,也加装了她画图纸让军工厂铁匠打造的简易排湿风道。
一个集避光、低温、热风循环于一体的烘干房,就这么建成了。
下午,第一批清洗干净的鲜嫩玫瑰,被平铺在竹制的晾网上,由两名战士抬着推进了烘房。
“叶顾问,温度多少合适?”负责烧火的战士请示道。
“炉膛火烧旺后,封住大部分进风口,只留微火。记住,看好温度计,全程保持在四十到四十五度之间,千万不能超过五十度。”叶兰花神情郑重地交代。
“是!”
厚重的炉门关上,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孙爱国更是紧张地来回踱步。
这炉花,对叶兰花而意义重大,它将决定十七师在即将到来广交会上,能否打响漂亮的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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