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她耳边,滚烫的气息让她耳根都红透了,那声音,又哑又坏。
“媳妇儿,我想……跟小崽子们打个招呼,提前见个面。”
这混账话,也只有他说的出来。
可她并没有拒纸,伸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迎上他那双幽深的眼,轻轻吐出两个字。
“……轻点。”
时隔近三个月,干柴遇上文火,是食髓知味后的再度沉沦,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场温存格外缠绵。
等到陆卫国真正睡下,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睁着眼看男人沉睡中依旧英挺的眉眼,叶兰花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才缩进他的怀里,陪着他一起补觉。
这一觉,两人直接睡到了傍晚,连午饭都错过了。
其实她早就醒了,只是男人箍着她,将她圈在怀里,她便没动,不想吵醒他。
晚饭是在一号院吃的。
傅政委得知他们明天就要出远门,还是去广省那样的大城市,少不了一番细细的叮嘱。
文明礼沉声交代:“卫国,兰花就交给你了,到了外头人多眼杂,你寸步都不能离开她。”
陆卫国一一应下。
吃完饭,回到三号院。
他这才发现,卧房里,他的行李包已经被自家媳妇儿收拾好了,换洗的衣服、内衣,甚至连毛巾牙刷都备齐了。
他心里一暖,媳妇儿的计划里一直有他。
叶兰花靠在他怀里,跟他讲着这段时间军工厂发生的事,讲那合作的事,讲着已经采买布料等他这位大裁缝给崽崽们做宝宝装的事。
陆卫国也说着矿区的事,说着爷爷们的事,准备衣服奶粉,甚至准备书桌的事。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两人的唇又黏在了一起。卧房内的温度再次升高,直到十点才平复下来。
陆卫国将累得昏昏欲睡的媳妇儿搂进怀里,“媳妇儿,睡觉。”
第二天清晨五点多,陆卫国就已经起了床,在院子里打起军体拳。
正练着,院门被轻轻推开,姜秀云提着篮子进来了。她是怕小两口今天还开火做早饭,特意起了大早送早饭。
“卫国,起得这么早?”
姜秀云将篮子放在石桌上,又细细叮嘱道,“这是早饭,还有妈给兰花做的小点心,现在天凉,放个两三天也不会坏。兰花身子重,饿得快,你可得好好照顾她。”
“妈,您费心了,我保证把兰花和崽崽照顾好。”
叶兰花一直睡到六点半。有男人在家,她什么都不用操心。
吃过早饭,李小顺开着军用吉普准时赶到。这段时间陆卫国在深山,李小顺没少往三号院跑,挑水劈柴、帮忙跑腿采买,里外张罗得极为周全。
“团长,嫂子,车备好了,随时能走!”
陆卫国一手拎起两人的行李包,护着叶兰花坐进车里。
吉普车朝着师部大门口的集合地开去,一行人正式踏上了前往广交会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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