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满满一袋子,走时空空如也。
门口站岗的哨兵心里暗暗咋舌,这十七师的人,做生意也太厉害了,跟变戏法一样!
走出东方宾馆,陆卫国护着叶兰花走在前面。他朝街角一个隐蔽的角落,快速地点了下头,然后才带着媳妇儿,汇入人流。
他一句鸟语都听不懂,可看着自家媳妇儿刚才那副从容自信的模样,他就知道,十七师军工厂这一仗,还没开打,就赢了一半。
两人回到军区招待所时,孙爱国正急得在食堂门口团团转。
“哎哟,我的叶顾问,你可算回来了!”一见到叶兰花,孙爱国连忙迎了上来,“我正要找你拿主意呢!”
几人就在食堂的角落坐下,一边吃饭,一边敲定明天的最终细节。
“叶顾问,明儿个开幕,咱们的东西怎么摆”
叶兰花咽下一口饭,“孙部长,明天,花茶就在展位上现场冲泡。还有咱们的驱蚊膏、香皂,都拆开包装,让客人试用、试闻。”
“这……这不都给糟蹋了吗?”孙爱国一脸肉疼。
“孙部长,”叶兰花笑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咱们得让那些洋人亲眼看到、亲身体会到咱们东西的好。这比说一万句都管用。”
“好,听你的!”
一切准备就绪。
夜里,房间的灯光熄了。
陆卫国将人搂在怀里,声音里透着担忧。
“媳妇儿,明天人多眼杂,我可能要忙到展会结束才能过去找你。你一个人在展馆,一定要当心。”
“好,你放心。你也要注意安全,三号仓库那边一切小心。”
男人的大手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脸颊也贴了过去,闷声闷气地跟里面的两个小家伙说话。
“崽崽们,明天爸爸不在,你们得乖乖的,不许闹腾,听见没?要帮着爸爸,保护好你们妈妈。”
叶兰花笑着揉了揉他的短发。
男人在黑暗中找到了她的唇,霸道又深情,像是要将人吞没。就在他快要失控时,动作却停了下来。
尽管孕中期可以,可男人是克制的。以前恨不得一天三次的男人,如今三天一次都算是高频。
抱着怀里的人,陆卫国咽下喉头的燥热,闭眼睡觉。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三辆吉普车,停在了省军区招待所的门口。十七师代表团一行人,上了车朝着流花展馆的方向驶去。
广交会,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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